情不自禁的瞪了蕭長策一眼。
這一眼才發現他的那雙手傷痕累累!
有些地方甚至指甲蓋都掀翻起來了。
溫酒大吃一驚。
隨即想到他把自己從假山裡刨出來。
僅用一雙肉掌對付堅硬的山石。
就算用內力,他的指頭也免不了會受傷。
當下愧疚不已。
一把拽住了蕭長策的手:“陛下,我看看!”
蕭長策動了動,試圖把手抽回去。
安慰她:“沒事兒的!一點小傷而已,幾天就好了。”
溫酒握著他的手掌不放,眼淚漫上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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