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餘四海給我老實一點,不過餘四海這小子,被龍二挑了手筋和較勁,其實很老實了。
一路上,最不老實的,反倒是曹欣茹。
曹欣茹一路上數落我們,說我們不過就是個小警察,她認識市裡很多大領導,說我們要不放了她和餘四海,分分鐘就讓我們下崗。
她還說我們今天算暴力執法,要讓我們上電視臺,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懶得管這個女人。
到了公安局,我把這兩人,弄到了審訊室裡面去了。
餘四海剛剛進審訊室,瞧見了被折磨得沒有了人形的張九,他閉上了眼睛,嘆了一口氣。
我推了他一把,說道:餘四海,今兒個咱們這麼辦你們,那是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的底細,我們也清楚,希望你別給我打馬虎眼了,咱們這事,可沒完呢,不要找一些不必要的身體傷害。
餘四海被馮春生扶到了椅子上,他坐直了身體,輕聲的啜泣著,說:你們知道不?張九,是我老弟,親老弟。
“親老弟?不是一個姓啊?”我說。
餘四海苦笑一聲,問我們能不能給他一根菸——
我遞了一根菸給了餘四海,餘四海抽著煙說:我們鬼戲子,親兄弟是不能上陣的,這樣呢——有牽掛,不過我在鬼戲子裡幹發財了,我也不能忘了我弟,我讓我弟改了個姓,加入了鬼戲子。
他說: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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