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這道士突然其來的反應給嚇壞了。
這道士,怎麼一驚一乍的,一會兒和顏悅色,又一會兒突然變得緊張兮兮?
是精神有問題?
還是,他聽到我在火葬場工作,對我的事情重視起來了?
不過,道士滿臉橫肉那憤怒的樣子,還是讓我有點害怕的。
“西……西山上面的火葬場啊……”我唯唯諾諾地說道。
“西山上面的火葬場?哪個火葬場?”道士又問道。
“西山上面能有哪個火葬場,不就一個火葬場嗎?火葬場的名字就叫做西山火葬場……”我說道。
“西山火葬場……西山火葬場?”
不知道怎麼回事,眼前的這個道士好像又渾身失去力氣一樣,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面。
我真怕他一下就將那小凳子給壓壞,不過好在凳子結實。
看到道士的樣子,我也不敢多說話了。
一會兒之後,道士才好像是回過神來,朝著我問道:“你真的是在火葬場工作?你在火葬場又幹什麼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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