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屬於每個人自己的人生,看著眼前這些個已經完全失去了人性的犯人,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可是現在的我,又沒有能力去做什麼,我只能深深的對著那因為我而斷手的傢伙鞠了一個躬。
魏連陽對我說道:“走吧,咱們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還沒有時間去同情別人,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想要這些人完全得救,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魏連陽說的沒有錯,繼續朝著千機獄裡面走了過去,每一個牢房裡,都關押著一個人,我們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了,也可以說將碩大的千機獄都轉了一個遍,可就是沒有看見秦川源的身影,有那麼一刻我都覺得秦川源是不是根本就不在這裡。
“秦川源是不是不在這裡?這裡幾乎我們都走過來了。”
魏連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眉頭緊鎖的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見他不回答我,我伸手拍了拍他,然後說道:“怎麼了?你在想什麼?”
魏連陽低聲呻吟了片刻後說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麼看守不在。”
我微微張嘴,被他這麼一問,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才好。
魏連陽繼續說道:“只有一種可能,看守在看著一位比較重要的人物,我們現在所處的只是千機獄比較正常的牢房區,在這後面,還有一個特別監牢,那是曾經關押這裡看守的地方,現在我估計是不是關押了一個什麼更加重要的人,這個人又會不會是秦川源?”
我深吸一口氣:“那還等什麼,咱們去看看吧。”
“這樣去看,如果看守在那,我們就等於直接暴露了。”
我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不想等了,實在不行就打吧,反正我還真不相信,這裡有人那麼厲害,咱們兩人連手都不是對手?不可能吧?”
魏連陽見我已經下了決定,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帶著我來了那個什麼特別的監獄的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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