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慶和帝想要的。
十月,慶和帝在廣州、泉州和明州三地的市舶司設市舶司提督,由內臣擔任,全權掌市舶司的海外諸番朝貢、市易之事。
容王封地明州,徹底被架空,封地上唯一還屬於他的,恐怕也就只有一座容王府了。
而容王本人住在京城時雍坊,深居簡出,毫無反應。
朝野內外至此才明白,天下早已是慶和帝的天下,這個曾經被寄予厚望的先帝嫡孫,已經成了一個虛有其表,軟弱不堪的閒王。
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容王權力被一削再削,無論是京城時雍坊還是明州的容王府,都表現得很平靜。
相反欽安伯府就跟很不平靜了。
蘇柏年還沒從喪子之痛中走出來,又得知未來女婿被削藩,原本富可敵國的的親王如今家底都被薅光了,沒了稅權,靠朝廷發放俸祿,不就等於要仰人鼻息,看慶和帝的臉色過日子嗎?!
他就想為何當年蘇家和容王聯姻,慶和帝沒有過多為難,原來老早就想好了欽安伯府和容親王府的下場,壓根沒打算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如此帝王心術,蘇柏年除了嘆氣別無他法。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任命了,蘇柏年唯一能夠安慰自己的,就是蕭桓衍的親王爵位好歹還能讓人敬上幾分,蘇家能因此不被京中權貴排擠打壓,已經是萬幸了。
每每遇到什麼難事,蘇柏年都要懷念一番“當年蘇貴妃在時,我們伯府怎麼樣怎麼樣”,這次也不例外,可是再緬懷幾百遍也沒有用,只能對著庭院中的幾棵樹,傷春悲秋一會兒,也就過去了。
所幸幾日後慶和帝給容王的一道聖旨,讓蘇柏年覺得在這樁婚事上稍微挽回了幾分顏面,逐漸又覺出與皇家結親的好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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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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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宇文恕承諾,等他做了皇帝,就立錦瑟為後,轉頭卻求娶了別的女人,任由那女人對錦瑟百般羞辱,打聾了錦瑟一隻耳朵。
直到那時,錦瑟才明白,原來自己在他眼裡,不過是奪位路上的墊腳石。
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宇文恕是個從皮囊爛到骨子裡的爛人,為了皇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也不在乎會傷了誰的心。
和皇位相比,一顆心能值幾何?
他想,他有這天下就夠了,不需要兒女情長。
可是後來,他傾盡天下,卻再也換不回那顆被他弄丟的真心……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