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壽家的依然怕冷,在暖閣裡坐著還捧著手爐,“吉祥是五品大官了,還親自來給我這個老婆子送年禮,真是貴腳踏賤地,叫我如何受的起呢。”
吉祥說道:“您老再這樣客氣,我可不敢再來了,什麼幾品官,在您老這裡,我永遠都是晚輩,晚輩給長輩拜年,天經地義嘛。”
客套了幾句,來壽家的說道:“過年應酬多,我就不虛留你們在我這裡喝年酒了,你們兩個早些回去,家人還等著你們開飯呢。”
吉祥如意站起來告辭。
接下來的幾日,吉祥和如意沒有再鬧彆扭,和好如初,兩人帶著趙鐵柱去楓園,丈量新房,打一套新傢俱是來不及了,只能去買現成的。
吉祥和如意配合默契,討價還價,就像是給自己新房買新傢俱似的那麼仔細,貨要好,價格也要合適,還得包送貨上門,絕對不當冤大頭。
倒是要成親的趙鐵柱傻愣愣的站著,根本插不進話去。
就在兩人討論新房裡的書案是買彎腿還是直腿的爭論不休時,趙鐵柱輕咳一聲,說道:“兩位,好像要成親、住在新房裡的人是我吧?”
吉祥和如意方從激烈的爭論裡回過神來,都有些訕訕的,不好意思。
如意說道 :“行,那你覺得彎腿還是直腿好?”
趙鐵柱在兩個書案之間打量著,“彎腿嘛,挺好的。”
如意得意的對吉祥揚了揚眉毛,“我就說吧。”
趙鐵柱又道:“可直腿嘛,也不錯。只要想到和胭脂成為夫妻,住在一塊,無論彎腿直腿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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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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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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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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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