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媽媽是老人,昨晚上屋裡怎麼折騰的,五福也是報了的,所以誰都沒來敢擾林熙,這會兒見奶奶醒了,忙把燒好的熱水弄進了浴桶裡,林熙便拖著酸唧唧的身子去泡了一氣,直泡的渾身燒呼呼的,才出了水,回屋子裹了四床被褥發汗。
“姑娘,今個還要不要把雪水弄出來給您備著?”花媽媽動手給林熙抹著汗問著話。
林熙搖搖頭:“免了吧,今個兒沒那心思整這些。”她說著看向花媽媽:“爺有回來過嗎?”
“沒,早上出去後,就在主院裡一直待到午時,晌午便出去了。飯都沒在府裡用。”花媽媽把打聽到的告訴了林熙,林熙沉吟了一下,閉上了眼。
大伯在宮裡待了一宿,大清早才回來。怕是皇上交代了不少,不過這麼待上一宿,那些有眼線的,只怕也摸的到邊兒了,皇上只怕是有意,不想叫謝家躲了過去,哎。風雨,風雨,既然躲不過的話,來就來吧!
她正這般心裡唸叨著,花媽媽又湊了過來:“姑娘,夏荷這月子可坐了一半兒了,滿月前,您是不是也賞點什麼?”
林熙睜了眼:“什麼?月子都坐了一半了?怎麼她生了我不知道?”
花媽媽撇了嘴兒:“你見天的跟著太太轉悠。忙前忙後的,一個陪房的事兒又怎好煩著你?如今你這不歇下了嘛,她還沒出月子。不晚的。”
“男的還是女的?可順利?”
“女娃娃,挺順當的,疼了兩天也就出來了。”
林熙聞言眨眨眼:“叫四喜進來!”
花媽媽立刻應聲叫了四喜進來,當即林熙吩咐著:“從我的嫁妝銀子裡,拿出兩份五十兩的銀票來,還有早先備下的那個銀鎖子也拿出來吧!”
四喜答應著去取,花媽媽湊了過來:“怎麼拿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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