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李媽媽道:“下午有一位師太到了府裡,說是給太夫人講經。我們也不好攔著,便讓她去了。再有,太夫人給兩家人送了請帖,邀請鳳夫人、中秦伯夫人過幾日來府中。”
太夫人又要打什麼主意呢?下次再出手,恐怕比這次還要狠辣。顧雲箏一面思忖,一面拿起有些日子沒碰過的繡活,“楊媽媽的家人都在京城吧?”
“都在,楊媽媽膝下有兩個兒子、三個小孫子,一個幫太夫人打理幾間鋪子,一個打理田莊。”
其實是衣食無憂的人了,還留在太夫人身邊,定是多年情分所致。太夫人的打算,會瞞別人,不會也瞞不過楊媽媽。太夫人總是劍走偏鋒,她只等著被算計未免太被動太傻。
“你去知會徐默一聲,把楊媽媽的家人都接到府裡,軟禁起來。找個機會讓楊媽媽見見兒孫。”做忠僕,還是做慈母,由楊媽媽自己選,“可以的話,也查查那位師太的底細。”
李媽媽稱是而去,告訴徐默這些的時候,賀衝也在場。
徐默就對賀衝笑道:“這樣吧,你不耐煩督促賬房對賬,我倒是覺得有點兒意思,夫人交待給我的事,你替我做,怎樣?”
賀衝點了點頭,“行,那外院的事就包給你了,與我無關,我這幾日只管夫人交待的兩件事。”
徐默連連點頭,又對李媽媽道:“他辦這種事是小菜一碟,媽媽與夫人只管放心。”
李媽媽對此喜聞樂見,喜滋滋地回去告訴了顧雲箏。
顧雲箏失笑,從心底還是很同情賀衝的——霍天北倚重誰,就會不管什麼事都交給誰,讓賀衝做這些事,不亞於殺雞用牛刀。
這晚,她早早歇下。一整日都因昨夜隨著他放縱很是倦怠。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痠軟無力的倦怠,饒是這身體精力充沛,也無從抵抗。
霍天北在小書房逗留到很晚,回來後見她正酣睡,也不擾她,輕輕將她抱到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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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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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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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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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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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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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