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劉辯繞著陳寔墓走了一圈,最後又在墓碑前停了下來。他欠身向墓碑行禮,按照儒家禮節,身如磬折,久久沒有起身。見劉辯遲遲沒有收禮,荀攸便出聲相勸:“陛下如此禮敬陳太丘,也算是夠了。”
劉辯站直了身子,轉過頭,看著荀攸,眼神有些怪異:“公達,我……我有種奇怪的感覺。”
縱使荀攸相信鬼神之說,也尊敬陳寔,聽到劉辯這句話,也覺得夜風有些涼,不禁打了個寒顫,聲音也有些抖:“什麼奇怪的感覺?”
“這裡……有一個東西,也許是屬於我的,也許是……陳太丘要送給我的。”
荀攸看看四周,大驚失色:“陛下,你不會是想……”
劉辯一愣,突然明白了荀攸的意思,不禁笑了起來:“公達,你想多了,難道我會掘太丘的墓?朝廷雖然缺錢,還不至做出這等為人不齒的事。我是說,這裡……”
劉辯說著,走到墓碑和墓之間大約只有半步寬的地方,慢慢的蹲了下去。他就蹲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又像是在讀碑文。荀攸大惑不解,卻又不好發問。旁邊的衛觀等人也面面相覷,不知道劉辯在搞什麼鬼。
過了好久,劉辯忽然從腰間拔出了拍髀,在地上掘了起來。荀攸見了,氣得失笑。還說不是掘墓,你這不是掘墓是什麼。難道用拍髀掘墓就不是掘墓了?
荀攸正在上前阻止,劉辯忽然停住了動作,他回過頭,看了荀攸一眼,呲牙一樂:“我找到了。”
“是什麼?”
“不知道,好象是個盒子。”劉辯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一邊將拍髀收起來,一邊對衛觀說道:“小心點挖,不要動陳太丘墳上一草一木。”
衛觀聽了,連忙答應,帶著一個郎中挖了起來。大約幾杯酒的功夫,他們挖出了一個長長的木盒。開啟木盒,裡面有一口黑鞘長刀,式樣古拙。
劉辯接過刀,緩緩用力,一陣龍吟之聲響起,刀拔出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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