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說完話,充滿希冀的朝著鄭東看去。卻見那鄭東看都沒有看他,而是雙眼放光的朝著遠處官道之上看去。
順著鄭東的目光,王麻子也將視線移到了官道之上。此時在哪官道之上,出現了一隊人馬。這隊人馬一百多人全部身穿皮甲,有的手上執著長矛。有的背上揹著長弓。在隊伍當中還有幾人騎坐在高頭大馬之上,身上穿著的是走路發出叮叮響的鎧甲,一看就知道這隊伍是官軍了。
在那些官軍當中,還有著上百輛馬車,這些馬車排成一線慢悠悠的走動著。透過那些深深陷入泥土中的馬車車軲轆。鄭東能夠清楚的辨別出,在那些馬車之上一定拉載著不少的東西。應該正如將軍所講,車上裝載的滿滿的都是糧食。
“王麻子,官軍就這麼點人,那些馬車之上全部都是糧食。咱們現在就衝出去,一會就能飽餐一頓了”,鄭東流著口水望著王麻子激動的大聲說道,沒有半點伏擊的概念。
不僅這鄭東沒有伏擊的概念,其他地方的黃巾軍也是一樣,有的在大聲的吆喝著呼喚曾經的親朋好友,相約一會一起發動衝鋒。有的則是大聲的相互詢問著,問那官軍押運的糧草到底有幾何,到底夠不夠這幾千人飽餐一頓。
在鄭東還有許多的黃巾軍士兵眼裡面,官道之上向著他們慢慢行來的不是官軍,而是香噴噴的麥餅。對於已經餓暈了頭的黃巾軍來說,伏擊官軍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的搶奪而已。
“可是將軍還沒有下令呢”?王麻子大聲的回應鄭東,剛剛嚥下了兩口樹葉,肚子當中有點存貨,如今多少還有一些理智。
然而就在王麻子說完話的時候,遠處官道之上的官軍,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在為首一名身穿白色鎧甲的將軍指揮之下,那些拉載著“糧草”的糧車竟然快速的收攏了起來,在士兵們的吆喝下,馬車漸漸的形成了一道弧形車牆。
“這是怎麼回事”?鄭東半跪在雜草從中,一邊不斷的朝著官軍所在的地方張望,一邊對著一旁的王麻子講道。
“真是一群蠢豬,剛剛是那些狗日的在高聲喧譁,要是被我知道,我一定有鞭子活活的抽死他”,鄧茂右手抓著長槍,咬著牙,皺著眉頭憤怒的大聲說道。眼看著官軍就要完全進入伏擊圈,如今卻被某些不懂事計程車兵打草驚蛇,這叫鄧茂如何不憤怒如何不生氣。
老楊頭牽著鄧茂的坐騎,來到鄧茂的身邊,恭敬的對著鄧茂講道:“將軍,咱們有著整整兩千兄弟,那些官軍也就一百多號人。相信在將軍你的帶領之下,只需要一個衝鋒便能將官軍全部斬殺。所以還請將軍息怒,早些上馬免得那些官軍丟下糧草全部逃走了”。
“哼”,鄧茂朝著老楊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便是提槍上馬,大手一揮終於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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