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丞好像是吸血的牛虻找到了傷口一樣,說道:“販賣私鹽,我可以判你流放,也可以判你去做苦役。”
“趙家犯罪,你是一點都看不到,百姓有點錯,你便抓著無限放大。你到底是百姓的父母官,還是趙家的走狗?聖人言,飢者則食之,寒者則衣之,將之養之,育之長之,唯恐其不至於大也。活不下去,販賣私鹽如何是錯?錯得是爾等,面對趙家高價食鹽,為何不敢開口?為何不敢有所行動?”
秦爽怒喝道。
今日所見之事,真的是超過了他自己的所見所聞。
以前見過官員,他們雖然也官官相護,也會維護特權階級的利益,但是起碼錶面上還會做做樣子,好歹還把為國為民掛在嘴上。
起碼還知道面對如此洶湧的民情之時,處理掉兩個下人來平息民憤。
現在這件事鬧得如此之大,這個縣丞竟然毫不顧忌的偏袒,而對方只不過是趙家其中一個產業之中的奴僕而已。
臉面都不要了。
“你不要失望。他不過就是一個狗屁縣丞,又不是縣令。且等縣令回來,咱們再來告狀。”
秦爽對著女子說道:“你這個事情我管定了。若是安邑縣得不到清白,便去解州,解州得不到解決,咱們便去山西布政使司。山西布政使司得不到解決,咱們便去京城,去刑部,去都察院,去大理寺。我就不信這世上沒有說理的地方。”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變得激動起來。
楊媚兒在旁邊看著秦爽失態的樣子,也是皺了皺眉頭。
看得出來,他今天真的是快要氣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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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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