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陳錫端起酒杯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走了兩步道:“風前欲勸春光住,春在城南芳草路。
未隨流落水邊花,且作飄零泥上絮。鏡中已覺星星誤,人不負春春自負。夢迴人遠許多愁,只在梨花風雨處。”
眾人聞言沉默片刻,繼而爆發出熱烈掌聲,就連一直坐在賓客席最末尾的仇牧野也露出了敬佩神色。
柳鳶兒聽的心神搖曳,馬上用紙幣記錄下來,稍微調配音色之後,便將一首曲子音色委婉的唱了出來。
眾人聽後,無不拍案叫好,唯獨陳錫搖了搖頭。
柳鳶兒微微蹙眉,有些不悅道:“王爺,你不喜歡鳶兒的曲子麼?”
陳錫呵呵一笑道:“鳶兒小姐說的哪裡話,我可沒說不喜歡啊。”
柳鳶兒看陳錫神色,分明就是帶著幾分不屑。
她平日裡在固州歌壇倍受推崇,一直拿自己當音樂家來看待,頓時有些生氣道:“既然王爺覺得鳶兒唱得不好,那就請王爺指點一二。”
陳錫呵呵一笑道:“既然鳶兒小姐這麼說了,那我就獻醜了。”
說著,他又將自己所做的詩唸了一遍,問柳鳶兒道:“鳶兒小姐,你認為這首詩好在哪裡?”
柳鳶兒想了想道:“自然是王爺對心中人的思念,鏡中已覺星星誤,人不負春春自負。這句話鳶兒覺得棒極了,便如一個白髮女子對著鏡子梳妝,想起自己的青春一去不復返時哀傷悲痛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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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玄衣
輔佐大離女帝五年,謝玄衣用盡心血,硬生生將她推上千古一帝的寶座。
可天下初定,女帝竟為了那個只會吟詩作對的草包白月光,奪他兵權,欲廢他武功!
“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謝玄衣笑了。當夜,一場大火燒毀武侯府,算無遺策的謝侯爺徹底死遁,屍骨無存。
本想在邊境釣魚喝茶,安度餘生。誰知假死不到七天,曾被他殺得丟盔卸甲的北涼瘋批女帝親率十萬鐵騎,馬踏邊關!
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兩軍陣前,她跪在泥濘中苦苦哀求:“玄衣,我錯了,求你回來......”
謝玄衣摟着北涼女帝的纖腰,眼神冷漠:“放箭。”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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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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