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夏侯玄皺起了眉頭,神情疑惑。
曹苗也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時候還沒有零的概念。“你可以看作有無之無,或者虛實之虛。”
夏侯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這就是道。”他握起拳頭,比劃了一下,笑道:“你的道。”
曹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隨即啼笑皆非。這學生也太好學了,一點細節也不放過,而且記憶力極好。他打了夏侯玄一下,神情嚴肅,甚至有些嚴厲。“你要想知道我在說什麼,首先要忘掉你自己的想法。就像一隻杯子,如果不先倒掉裡面原有的水,怎麼能倒入新的水?”
“明白,明白。”夏侯玄連連點頭,收起笑容,將雙手拱在袖子裡。“你說。”
曹苗很滿意夏侯玄的態度,卻被夏侯玄打斷了思路,不知道剛剛說到哪兒,又該怎麼往下說。兩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對,誰也不說話。
正當曹苗絞盡腦汁想臺詞的時候,夏侯玄忽然笑了,眼神調侃。
“智者不言,言者不智?”
曹苗啞然失笑,往後靠在車壁上,一本正經地說道:“孺子可教。”
夏侯玄卻有些遺憾。“允良,我知道,你我雖是姻親之族,畢竟交往不多,不宜多言。不過,我有一言相告,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允良見諒。”
曹苗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夏侯玄。
“因雍丘王爭嗣之事,你們父子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想重回朝堂,於私於公,都無可厚非。憑心而論,自九品中正實施以來,也的確有不盡人意之處,若不能加以解決,季漢之禍有重蹈之險。你憂心國事,欲以嚴濟猛,也是情有可原。可是老子云:治大國如烹小鮮,不可操之過急,急則生變。子良以為然否?”
曹苗很驚訝。他不知道夏侯玄為什麼會說到這個話題?這兩個話題有關係嗎,跨度是不是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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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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