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權沒有說話,他琢磨著陸遜的話。把孫紹放到丹揚去平定山越,其實是一個明升暗降的事情。孫紹的手下現在以水師為主,離開了大海,他就是魚離開了水,威脅要小得多。平定山越看起來是給他增加實力的機會,其實是變相的剝奪了他的水師權利,他就淪落為一個普通的將領,而不是唯一能在大海上稱雄的水師。但是他又有些擔心,現在孫紹掌管水師,他的注意力可能在外面,還不在江東本身,如果讓他去平定山越,且不說他會不會願意,就算他願意,會不會再次養虎為患?他在一年內以十五條船起家,現在擁有近千戰船,兩萬水師,又焉知他不能迅速的平定山越?到時候他既有強悍的水師,又有山越精兵,那還有誰能治得住他?
“先把獎賞的事情辦了吧,至於如何安排他,待與群臣商議之後再定不遲。”孫權決定分兩步走,很快下達了南海功臣的封賞。孫紹由伏波將軍升為後將軍,封甘泉鄉侯,虞翻參謀有功,華亭侯,越海封鎮海將軍,古田亭侯,蘇羽即蘇粗腿為橫海將軍,關內侯,崔謙為定海校尉,其他人等各自有賞。
文書剛剛發出去,劉備派來的使者鄧芝到達建鄴,向孫權傳達了一個緊急訊息。
七月,曹操抵達漢中,指揮大軍由南鄭進入巴西郡,牢牢的牽制住了劉備的主力,前鋒已經攻擊到漢昌一帶。夏侯淵為右翼,率領歸義羌人進入武都、梓潼,接連擊敗劉備派出的馬超和吳蘭,直逼劍閣,隨時都可能和曹操在劍閣會師。劉備壓力很大,為了阻擋住曹操的攻勢,他下令軍師將軍諸葛亮將益州所有能夠調動的人馬都送到了前線,擠出了益州最後一點糧賦儲備。益州如今人心惶惶,諸葛亮甚至擔心成都發生動亂,不敢徵兵了。僅管如此,劉備在前線的形勢依然不容樂觀。聽說,曹操為了一舉攻克巴蜀,還在繼續增兵,看他那樣子,這次不奪取巴蜀是勢不罷休。
益州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劉備覺得自己獨力難支,不得已,接受了法正的建議,派鄧芝到建鄴來,請孫權出兵攻擊江淮一帶,吸引曹操的注意力,減輕劉備的壓力。
在派出鄧芝到建鄴的同時,他還給荊州的關羽下令,讓他攻擊襄陽、樊城一帶的曹仁,只是這個軍事行動要在孫權出兵江淮的情況下才能發動,萬一關羽和曹仁打起來了,孫權卻在他背後捅一刀子,那就不僅是巴蜀吃緊了,荊州也有可能失守。劉備以已之心度人之腹,對孫權是極度不放心,生怕他記恨以前的事情,轉而和曹操聯手,先滅了他劉備。
孫權是聰明人,雖然鄧芝沒有全說,但是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劉備的那點心思。他向鄧芝打聽完了劉備前線的事情之後,笑著問了一句:“我在江淮之間與夏侯惇開戰,左將軍能給我什麼好處?”
鄧芝一笑:“將軍可能想錯了,這不是我們向將軍求援,而是要與將軍並肩作戰,共滅曹賊。”
孫權無所謂的一笑:“伯苗,你唬我啊?曹操在攻打巴蜀,又不是攻打我江東,我有必要和左將軍共肩作戰嗎?去年年初,我和曹操血戰的時候,他可沒有和我並肩作戰啊。”
鄧芝不慌不忙,拱手行了一禮:“將軍,左將軍盡益州之力與曹操對抗,不僅是為益州,也是為江東啊。如果左將軍放棄巴蜀,他還是皇叔,就算不能做益州牧了,可是做個九卿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到了那個時候,江東……能獨完嗎?”
孫權苦笑了一聲,無言以對。他就是對這個情況心知肚明,才和鄧芝討價還價的。要不然,他直接把鄧芝轟出去了。可是,鄧芝顯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賴皮樣,你不救我?好啊,大家一起完蛋。他話裡還有話呢,如果現在劉備投降了曹操,順江而下,幫著曹操來打江東,你怎麼辦?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孫權每次和劉備打交道,都有這種鬱悶感。劉備就是那種老無賴,別的沒有,爛命一條,你不讓我活,我就把你拖下水。而孫權偏偏對他這招沒有辦法,每次吃了虧,都只能忍氣吞聲。要不然的話,他早在建安十四年就把劉備幹掉了,哪會等到今天。
之所以和鄧芝討價還價,其實只是一種僥倖心理,希望能撈點好處。可是對方擺明了幫忙沒好處,但是不幫肯定有壞處的情況下,孫權只得再次捏了鼻子,答應出兵牽制曹操,不讓劉備一個人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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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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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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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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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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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有狐仙、河神、水怪、大妖,也有求長生的修行者。
修行者們,
開法眼,可看妖魔鬼怪。
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千里眼、順風耳,更可探查四方。
……
秦府二公子‘秦雲’,便是一位修行者……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