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胤的解釋,丁奉的臉色也有些難看,兩人互相看看,不約而同的搖搖頭:“不太可能,不太可能,這個機會實在太小了。”可是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了濃濃的擔憂。
……
張郃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酒杯,抬起頭,目光掃過田復、張雄等人,一字一句的說道:“諸君,彭城的得失,我大魏的國運,盡在今日一戰,請諸位滿飲此杯。若能大敗賊寇,斬殺魏霸,再與諸君痛飲。”
“喏。”眾將轟然應喏,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諸君。”張郃長身而起,拱手環顧:“就此別過。”
“將軍保重!”諸位躬身領命,魚貫出帳。
田復大踏步的出了營,與張雄並肩而行。他偏著頭,笑了笑:“賭一個?”
張雄哈哈一笑:“字!”
田復掏出一枚五銖錢,往空中一拋,五銖錢在空中打著滾,又落回他的手中。張雄看了一眼,唾了一口:“你小子做弊,怎麼每次都是你贏?”
“願賭服輸。”田復哈哈大笑,走到戰馬前,翻身上馬,曲指一彈,五銖錢向張雄飛了過來。“留著作個紀念。”說完,撥轉馬頭,飛馳而去。
張雄接住錢,翻來覆去的看了兩遍,不禁“咦”了一聲,恍然大悟,笑罵道:“這個田錦江,看起來老實,原來卻是個大滑頭。怪不得老子一直輸,這枚錢根本就沒字啊。”
彷彿聽到了張雄的抱怨聲,田復快意的笑聲從遠處傳來,他扯著嗓子,唱起了那首離別歌,跟在他身後的親衛們也都是家鄉來的燕人,對這首離別歌非常熟悉,也一起跟著大聲哼唱。歌聲慷慨悲壯,聞之若有金鼓之聲。
騎兵大營在彭城以西的一座小山坡上,離戰場有六七里,既保持對大軍側翼的保護,又有足夠的衝鋒距離。田復回到自己的大營,五千精騎已經準備妥當,騎士們站在戰馬旁,一手持矛,一手挽韁,靜靜的看著田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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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酒肆發布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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