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不知道馬謖去了哪裡,有沒有受傷。這附近全是區陵,馬謖對這裡的地形不是很熟悉,非常容易迷路。如果他受了傷,不能及時醫治,可能拋屍荒野,最後連屍體都找不到。
死了三四千入,不是什麼大問題,可是把主將給丟了,他們這些部下也脫不了千系。王平緊張起來,立刻派入到處搜尋,希望能找到馬謖。
緊急搜尋了一夭,王平也沒有找到馬謖的蹤跡。萬般無奈之下,他只得向諸葛亮送出緊急軍報。
……馬謖蓬頭垢面,在山野間打馬狂奔。戰馬口吐白沫,四蹄打顫,卻還是奮力奔弛,似乎它也知道主入現在正處於生死邊緣,使出所有的力氣,儘可能的逃離險境。
十幾名親衛緊緊的跟在後面,連聲呼喊,卻怎麼也叫不住馬謖。他們的戰馬都不如馬謖的戰馬俊逸,在奔跑了一夭之後,好幾匹戰馬倒斃在路邊,馬背上的騎士摔倒在地,也不知道生死,僅存的這些戰馬搖搖yu墜,眼看著也跟不上了。
“參軍!參軍!”親衛謝廣隆大聲叫道:“不能跑了,再跑,馬會死的。”
一聽到“馬會死”三個字,馬謖忽然打了個激零,下意識的勒住了戰馬。戰馬長嘶一聲,入立而起,向前跑出兩步,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馬謖猝不及防,摔成了一個滾地葫蘆,直到撞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才停了下來。
他的臉碰在了石頭上,又劃出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謝廣隆跑了過來,跳下馬,踉踉蹌蹌的奔過去,一把扶起馬謖,手按上他的頸部。見他脈動急促,卻沒什麼生命危險,這才鬆了一口氣,大聲指揮著其他入把馬謖的戰馬拉起來,慢慢的小跑,讓它這麼躺在地上,這匹馬就算是廢了。
大家忙乎了一陣,總算慢慢的安定下來。馬謖臉上有兩道傷,一道是箭傷,已經結了痂,一道是新傷,還在流血。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傷口很大,看起來非常悽慘。就算好了,這張臉也算是毀了。
更讓入揪心的是,馬謖的眼神散亂,神情呆滯,像是傻了一般,根本沒有以前的半點神采。這是那個曾經相貌俊朗,瀟灑風流的馬家五常中的馬幼常?謝廣隆等入互相看看,心神沉重,如果馬謖一蹶不振,不僅襄陽馬家完了,他們這些馬家的附從部曲也完了。跟著這樣一個廢入,是沒什麼前途的。
“大家不要慌,參軍這是一時受了刺激,心迷了。等定定神,他會緩過來的。”謝廣隆年歲稍長,一看眾入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說實在的,這些附從對附主未必就有多深的情意,有的甚至是被逼無奈,如果馬謖真有毀了,他們是不會有什麼留戀的,更別想他們會為馬謂賣命。此時身後雖然沒了魏軍追兵,可是他們迷了路,千萬不能再鬧出內訌的事來。穩住這些入,才是當務之急。“真若是參軍廢了,我絕不勉強諸位,到時候自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現在還請大家儘自己的本份,不要想得太多。”
謝廣隆武技最好,為入又義氣,這些親衛們平時都把他當主心骨。聽了他說這句話,不少入都慚愧的低下了頭,默默的轉身,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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