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潘璋跳了起來,將羊腿扔進盤子裡,油乎乎的手在錦袍上揩了兩下,伸手接過信。魏霸的信寫得很簡單,大意是說,我蜀漢的援軍已經攻破木蘭塞,正在趕往房陵的路上。聞說潘將軍還被阻安橋塞外,特來支援。請潘將軍作好出發的準備,於塞門立陣,我將為將軍開啟塞門。
“真的假的?蜀軍已經到房陵了?”潘璋將信將疑。
“父親,使者就在帳外,要不你見一見?”
“快讓他進來。”潘璋欣喜若狂,大聲吼道。
唐千羽走了進來,抱拳施禮:“大漢丞相府參軍親衛唐千羽,拜見潘府君。”
潘璋從案後走了出來,打量著身材高大,一表人材,威風凜凜的唐千羽,不由得平添幾分歡喜。他晃了晃手裡的信:“你們的大軍已經到了房陵了?”
“還沒有,但是已經攻破了木蘭塞,正在趕往房陵。”唐千羽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司馬懿來得太急,房陵準備不足,岌岌可危。我家參軍擔心孟達不是司馬懿對手,這才想請潘府君與諸葛都尉合力,擊退司馬懿,救援孟達。”
“諸葛都尉?”
“是的,是丞相之子諸葛喬領軍,我家參軍就是奉命輔佐參軍征戰的。”
“原來是諸葛喬那小子啊。”潘璋有些不以為然,心情冷了幾分:“就憑他那點本事,能攻破木蘭塞,你們不會是想騙我?你們來了多少人?”
“豈敢。”唐千羽從容不迫的說道:“我軍只有萬人,正如府君所料,原本是很難正面突破木蘭塞的。不過我家參軍獻計,繞道上庸,從背後襲擊木蘭塞,一鼓而下。”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隨即又收了起來:“正如此刻,只等潘府君列陣塞外,做出進軍的準備,我軍就可以幫潘府君開啟塞門。”
潘璋眯了眯眼睛。剛才唐千羽臉上的笑容雖然短暫,卻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這讓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忍受的羞辱。我堂堂的潘璋,還要你來幫忙?難道我還不如諸葛喬那個小子?
“多謝你家魏參軍,我馬上就開始攻擊安橋塞,希望他的動作不要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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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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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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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想學文,老頭給他請來狀元當先生。
秦野想習武,老頭給他請來藍玉當師父。
正在秦野忍受不了老頭對自己的管教,準備帶着金銀細軟跑路之時,老頭帶他來到皇宮,指着奉天殿的皇帝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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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