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臣請帶嫌犯凌詹雲上殿!”景暄和拱手道?。
“可是……他不是個瘋子麼?”朱懿德有?些猶豫。
魏福忠似是笑了:“主子萬歲爺,奴才今兒個可真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了,瘋子的證詞也?算數的話,那他要說這紫禁城都是他家的,該怎麼是好呢?陛下可千萬不要聽信讒言,白?白?耽誤了工夫。”
一直沒有?說話的萬靈安突然道?:“陛下有?所不知,凌詹雲並?不是一直都是瘋癲,只要他神智清楚時,所說的話便能作為呈堂證供。何?不請宮中幾?名有?經驗的太醫過?來,判斷他的精神狀態?”
景暄和補充道?:“陛下,若凌詹雲的證詞與其他證據相符合,或者能與另外的證據形成完整的證據鏈,那麼這樣的證詞也?是可以被採納的。我們為官斷案,必須掌握所有?的證據,臣懇請陛下一試。”
“首輔大人與景愛卿說的不錯,這倒是個辦法。”朱懿德同?意了,便依他們說的做了。
魏福忠似是被駁了面子,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凌瑤雪只覺得一顆心沉了下去?,這個哥哥,就是她的冤孽,她本來已經過?上了平靜幸福的日子,他為什麼又要來打?擾,要她丟臉?她恨不得父母從來沒有?生?出這樣一個哥哥!
凌詹雲戴著鐐銬,被錦衣衛押到了大殿之上。
他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個柔弱的身影上,“妹妹……妹妹……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顧不得其他人在這,甚至顧不得當今聖上也?在這,他的眼?裡?心裡?全都只有?一人。
然而,被他叫做“妹妹”的凌瑤雪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看他,只是木然地跪在殿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攏。
“快拜見陛下!”景暄和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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