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往東小院方向走去,卻是剛走了幾步,就覺得心中煩悶,默默看了眼那座掩映在黑暗中的小院,轉身去了前院書房。
事情既然已經無可挽回,他更應該在仕途上下功夫才是。
只有他有朝一日位極人臣,眾人提起他,才不會是那個大夏朝頭一個跟妻子和離的人。
陳文耀靜下心,將那些需要慎重回復的拜帖和信件取出來,挑燈處理到三更鼓響,方才歇下。
翌日一大早,果然不出他所料,明家一行數十人剛過卯時便敲響了陳家的大門。
門房開啟門時,嚇得腿都有些軟了。
這一群人男的膀大腰圓,女的瞧著也是有把子力氣,個個都一副不好惹的模樣,該不會是光天化日之下來打家劫舍的吧?
好歹是被明棠選出來當了門房的人,自然也有他的過人之處,好懸穩住了心情,看見人群裡竟然混著他們少奶奶身邊的貼身大丫鬟,折柳和聞荷,連忙便讓開路,點頭哈腰讓這群人進去,自己卻小跑著追上聞荷,賠著笑臉道:“聞荷姐姐,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少奶奶是又要起房子嗎?怎麼請了這許多人來。”
聞荷叉著腰,滿意地看著自己帶來的這支隊伍在陳家造成的震撼性效果,看了門房一眼:“往後別叫少奶奶了,我們家小姐跟你們家少爺和離了,我們這是來搬小姐的嫁妝的。”
門房覺得自己腦筋都不會轉了,少奶奶和離了?
既然聞荷姐姐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跑不了了。門房站在原地愣了半晌,醒過神來,只見自己身邊圍著不少來看熱鬧的人,個個都等著問發生了什麼事。
門房苦著臉一說,這苦澀的表情就傳染一般,蔓延到了周圍所有人的臉上。
若是他能聽到周圍人心裡在想什麼,就會絲毫不驚訝地發現,身邊所有人的腦海裡竟然迴盪著同一句話:少奶奶要是走了,他們的月錢還會不會按時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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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