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朝好象有好多年沒有搞什麼獻俘儀式了,劉協甚至不知道獻俘儀式是什麼樣子的,這讓他覺得備覺新鮮,細想起來,上一次好象還是孝桓皇帝時的事情了。
“陛下不知道?”荀彧有些意外天子的表情。
“不知道。”劉協苦笑了一聲,“鄴城丞相府的公文只說荊州大捷,曹愛卿連破關羽孫權大軍,沒說什麼獻俘儀式啊,或許是公文還在路上吧。”
荀彧有些黯然,這俘虜都到了城外的大營了,天子還不知道這回事呢,真是咄咄怪事,可見天子的威信已經淪落到了什麼地步。
“令君,這曹愛卿還真是個少年天才,半年時間平定的荊州,居然把周公瑾都給抓住了,當初沒有看錯他。”劉協看出了荀彧的心情,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這個時候也不想再扯這個話題,實在有些無趣。
“陛下,曹倉舒不光打仗得好,治理政事也有一套,荊州方面的訊息說,荊州民心安定,百業興旺,雖然有大量的百姓撤到了汝潁關中一帶,但卻無一畝良田閒置。他搞了個包租的措施,將空出來的田全部租給了那些大戶,又從山裡移出了不少山民,今年託陛下聖明,風調雨順,必是個豐年。”
劉協自嘲的咧了咧嘴,沒有說話。他拍了拍一旁書案上的宣紙道:“曹愛卿天縱聰明,無事不能,能打仗,能治民,還能造紙印書,實在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啊……”他停頓了一會,又有些悵然的說道:“可惜我大漢朝這樣的人才太少了。”
荀彧一聽劉協的語氣不對,連忙說道:“陛下說得對,曹倉舒不僅年輕有為,更為可貴的是他對陛下忠心耿耿,無時不刻不把陛下放在心中。象這宣紙,如今襄陽一日產量不過千枚,大部分要交付印書,所餘極為有限,可他給陛下一送就是上千枚最上等的,其忠心可鑑啊。”
劉協看了一眼荀彧,嘴角掠起一絲苦笑。
“獻俘的事,就由丞相府決定吧,至於周公瑾要見駕,便讓他來吧,我倒也想看看這周郎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劉協沉默了半天,才開口說道。
荀彧見天子根本不知道獻俘的事,就知道天子的心情不會好,現在聽他的口氣,好象對曹衝都有些了隔閡,自己故意提醒天子曹衝的忠心,他也沒有什麼反應,不免有些不解,一時也不好多問,只得先退了出來。劉協見他出了宮門,沉默半晌,喃喃自語:“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這個不沽名的曹倉舒,究竟是我大漢的福,還是我大漢的禍,也許只有天知道了。父皇,你幫幫我吧,我真是不敢再試了,一步走錯,可就再沒有機會啦。”
“陛下,何不請賈文和和劉始宗(劉先)來?”皇后伏壽在劉協的身後輕聲說道。
劉協回過身,看著伏壽半晌無語,他細長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想了想道:“國丈最近身體可好?我想請他進宮來講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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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桑晚跟閨蜜的小叔地下戀三年,卻聽到她說,
“晚晚,我小叔交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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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拿回父親的遺產,桑晚答應母親相親。
誰知,她相親走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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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斫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不如現在去領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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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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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