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上一絲遲疑,遲遲不肯邁動腳步,聶小川疑惑的看他。
“友之道,不論其貴賤貧富,”他帶著一絲笑意,還有幾分緊張的說,“小姐可贊同?”
聶小川立刻就沉默了,回頭帶笑的臉上顯得幾分僵硬,作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也算見過各種大場面的人,她自然很快明白這句話的深層含義。
茯苓微微簇起的眉頭,顯示了他的緊張,聶小川突然就有些心疼,一個人能如此小心的說出這樣的請求,可見真誠。
“當然,”聶小川舒了口氣,含笑道,“不過,該有的禮節還是必須有的。”說著,稍微後退幾步,恭敬的行禮道,“冷蓉見過太子殿下。”
茯苓明顯的輕鬆下來,還有些羞澀,說道:“免禮。”
聶小川就站直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請吧,太子殿下,我家裡的人怕是因為丟了太子而要擔心死了。”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戲謔,茯苓卻因此而變得更加輕鬆,掩飾不住笑意的向前走去,一面說道:“你別埋怨我故意隱瞞身份啊,很難得遇到不認識我的人。”
聶小川嘻嘻笑了,說道:“是,冷蓉眼拙,難為太子殿下了。”
說這話,他們就要走到前廳,茯苓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輕聲道:“不難為,你不知道我有多歡喜。”
聶小川的心跳就突然停滯了,臉火燒般的紅了,茯苓卻很快的轉過頭,一步踏進前廳,立刻想起一片“太子殿下”的問福見禮聲。
她也不是沒被人調笑過,但為何偏偏這次總是臉紅,聶小川有些惆悵又有些氣惱,難道自己三十大幾的人思春了,這樣一想,臉更加紅起來,竟然沒勇氣再踏入前廳。
站在屏風後,聽的叔老爺用發抖的聲音表達這感激之情,茯苓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無須多禮,便在沒有其他的話語,透過縫隙,看到在眾人面前的茯苓太子,像是換了個人,眼睛像是蒙了一層水霧,神情不喜不怒,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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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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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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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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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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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