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丹朱起身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肩頭:“我常常想,我陳丹朱能活到現在,是不幸的,又是極其幸運的,能認識公主這樣的人。”
金瑤公主被她說的想笑又想哭:“你這是幹什麼嘛,好啦,你不用跟我說甜言蜜語,我也會為你去兩肋插刀的。”說著捏陳丹朱的腰。
陳丹朱笑著躲開,攜手與金瑤公主下山,目送久久,看不到車駕了,也沒有回到山上去,而是坐在賣茶阿婆的茶棚裡喝茶。
“阿婆,你不要這麼小氣啊,好吃的果盤給我端上來。”
“丹朱小姐給錢嗎?”
“不給,阿婆你因為我掙了好多錢,請我白吃白喝一頓怎麼了?”
賣茶阿婆被纏不過送了一個果盤給她,自己也坐下來陪著吃,多吃一口就少虧一個錢。
陳丹朱笑的伏在桌子上:“阿婆,你掙錢掙習慣了,以後不掙錢了可怎麼辦。”
賣茶阿婆生氣的瞪眼:“好好的幹嗎咒我!”
陳丹朱捏起一片乾果片扔進嘴裡含糊的點頭:“不過,阿婆就是不掙錢,也能活的好好的。”
吃吃喝喝一番,又拎著一壺茶才上山去,阿甜燕兒翠兒英姑都去周玄的家裡收拾了,這邊山上只剩下她和一個僕婦,暮色中比以往更加安靜。
陳丹朱站在院子裡環視一刻,抬頭喚竹林。
竹林從屋頂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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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