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喬昭正用銀針迅速刺入長容長公主傷口四周用以止血,大滴大滴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下來,滑過小巧挺翹的鼻尖,沒入頸間。
她後背衣裳已經溼透了,服帖在身上,更顯出纖細柔弱來。
“我,我還能做什麼?”池燦啞著聲音問。
喬昭聲音平靜無波:“幫我把汗擦一擦吧,汗珠不能滴落到傷口裡。”
池燦垂眸看了看血跡斑斑的手,遲疑瞬息,掏出手帕替喬昭把額頭上的汗珠拭去,然後便看她再次從長容長公主腹中取出一物。
“這是什麼?”池燦忍不住問。
喬昭把取出的那物放到一側案上的托盤裡,解釋道:“這是胞衣,也就是紫河車。”
池燦神情迅速扭曲一下。
紫河車之名,他還是聽過的。
“我要替長公主殿下縫合傷口了,池大哥,現在還需要你幫忙……”喬昭細細講著注意之處。
因要縫合多層,過程自是艱難,飽吸鮮血的紗布都不知道用去了多少,當最後一針收起後,喬昭整個人好像從水裡撈出一般,渾身都溼透了。
池燦此時亦好不到哪裡去。
整個過程他雖然只是打下手,可這樣的場面心中壓力可想而知,哪怕是鐵打的漢子都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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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