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鴉兒怎麼樣了?”李明樓坐直身子問,“最近走到哪裡了?也有些日子沒寫信回來。”
夫人真是多情之人,姜亮很是感動,七八天沒有武都督的訊息就惦記。
雖然現在不需要他再寫信,但這些人的動向他也都替夫人關注著。
“年前的時候在河南道,落腳宋州。”他道,“上一次送回來的巡查文書上,寫了準備到東南道看看。”
他指著一旁的輿圖一笑。
“武都督這是替夫人看天下呢,從北走到南。”
李明樓一笑:“我出不了門,他替我看看,回來我問他,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再改。”
姜亮哈哈笑:“夫人說得對,武都督看到的肯定都是最真實的,聽他的沒錯。”
宮女進來報元吉來了,姜亮便起身告辭,等他走出來,元吉還在門口站著,看著他。
“元爺,進去吧。”姜亮說道,又反應過來,“你等我呢?什麼事?”
元吉瞪他一眼:“你剛才在裡面瞎說什麼,怎麼就聽武都督的沒錯?”
姜亮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說的是武都督沒錯,但實際說的是夫人沒錯,在夫人眼裡都督沒錯,這樣說就是誇夫人呢。”
元吉的確不懂,聽的頭暈,到底誰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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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倒霉的穿進七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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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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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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