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封信,截然兩套說辭。
一說趙煥之與尉平遠都因得罪了他,被他假借雲英之手除掉,上頭更是羅列了不少江夏軍鎮在沌陽犯的事,細緻到戶,亦有云英在江州勾結山匪,勒索那些士族的證據,甚至連前些日子江州幾個官員府上的公子被殺,也都歸咎於他與李規不合,攜私報復。
後頭這封則將他撇了個乾淨,趙煥之與尋陽郡守陶昉、字畫商高嚴暗中勾結海寇,三人分贓不均起了內訌。海寇孫蕩先後殺了兩人,又於上月率眾闖入柴桑縣衙,重傷縣令周昌嗣。夜裡更是糾集十數人,潛入陶昉的別院,試圖滅口,幸得陶昉早有警戒,暗中佈防,這才使賊寇當場伏誅。
至於尉平遠,則是無令外出,在酒肆借醉生事,因早先多次折辱,雲英懷恨在心。她早已發現海寇在樓上毒殺了溫廣林,便想順勢栽贓。
元昊冷笑,懶得與之兜圈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裴晏亦開門見山,“我還有第三則故事,將軍要不也聽聽?”
元昊不置可否,裴晏抿笑,擲地有聲:“懷王殿下勾結江夏軍鎮鎮將,安插此女在江州勾結南朝官員,暗中斂財。柔然戰事僵持數年,耗軍費糧草不計其數,並非打不過,而是有人不希望戰事平定,只想在北境擁兵自重,當他的土皇帝。”
元昊漸漸斂容,目露兇光,殺意驟起:“我再說一次,我的耐心有限,別跟我兜圈子。”
裴晏面不改色,“殿下是太子的親舅舅,亦是東宮最大的依傍,莫說是則故事了,即便是真的,也得是假的。”
他俯身撿起被元昊扔到一旁的兩封信,撕碎那第一封。
“將軍驍勇善戰,乃我朝不可多得的將才,如今戰事四起,正是朝廷用人之際,豈能折在這上頭。”
說罷捋平另一封信,重新遞到元昊跟前。
“海寇已死,趙司馬一案便了,揚州剿匪剿得水匪都跑江州來了,這該是吳王發愁的事,將軍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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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