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而威的氣勢,白世年現在才算真正清楚了。尊貴郡主,不是浪得虛名。想著在大殿裡的行為,更是慶幸。白世年一下想起溫婉被自己嚇得差點跌倒:“媳婦,你在文德殿裡,是故意跌的?”
溫婉白了一眼:“你現在才知道啊?笨死了。”經了這麼多次事,而且還是有準備的前提下,怎麼可能會被驚嚇住。那她可就真白混了。這樣做,無非就是給白世年機會。
白世年笑得很是歡快:“媳婦,你真的好狡詐。”連皇帝都給蒙過去了。不過,轉而又心酸。溫婉越厲害,證明當初受的苦越多。沒看見大戶人家的姑娘,都是天真可愛。一般都是嫁人後,才開始學了算計。溫婉卻是要從很小就知道算計了。
溫婉將白世年送的那塊玉佩放在袖子裡了。因為她脖子上的玉佩的繩子,是死結。解不開,當然,她也沒準備佩戴白世年送的那塊。
在這裡,就沒鋪毯子。溫婉本來是靠在白世年的胳膊上。到最後,昏昏欲睡。白世年直接抱她在懷裡。夏瑤拿了披風給溫婉披上。
樹葉在風兒的戳佛下,紛紛揚揚落下,落在白世年頭上。臉懷抱裡的溫婉也不能倖免。但是白世年卻並未動一下。溫婉也是眯著眼睛。至於到底睡沒睡著,就只有溫婉自己知道了。
遠處站著的夏瑤見著相偎依的兩個人,心裡說不出的高興。她看到溫婉面上的寧靜與滿足。這是她在溫婉身邊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的神情。從郡主的神情可以看出,其實郡主,心裡也有著將軍的(溫婉吐槽:要是心裡沒有,她怎麼可能嫁)。
溫婉醒,見著頭髮亂了,衣服髒了。這樣真是不雅觀。溫婉回了馬車上,換了一身衣裳。
溫婉看著溫婉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短上衣加嫩黃的裙子,交領右衽,上身的短衣是領口式樣,上面繡有朵朵小花,袖子很長兩雙手掩在了裡面,袖口用銀色絲線繡滿了祥雲圖案,看著去很是高雅。長髮挽起,梳成流雲髻,中嵌一朵牡丹珠花,兩旁垂下長長紫玉瓔珞至肩膀,彆著一彎玉月髮釵,耳掛一雙菱形碧玉墜,眉不描而黛,膚白膩如脂。
白世年見著溫婉彷彿如如變戲法,一會英姿颯颯,一會清麗脫俗。當然,不管哪一樣,他都喜歡。
白世年身邊的侍衛,這是頭一回見到溫婉這女裝。那身的韻味,百里都尋不著一個。戚儷娘之輩跟郡主一比,那就是地上的泥。
白世年歡喜非常,走上去把人從馬車上抱下來。笑得很是歡暢:“這樣穿著,真漂亮。”
溫婉抿嘴一笑:“男裝女裝都說漂亮,就不會換個詞。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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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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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