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讓於嗣榆德心腹,告訴於嗣榆。她出面,會有嫌隙。
於嗣榆不相信,可是他去查,所有的證據顯示,於母就是殺害死他生母的兇手。而且,也再這日,於嗣榆接到彈劾,說他治家不嚴。
玉秀終於逮到機會,轉述了溫婉的話。雖然出了意外,但只要她去求求情,升一級不會是問題。不過,玉秀的要求,必須外放。
玉秀的意思很明顯,她不去求溫婉的話,升一級的事就要化為烏有。她去求溫婉幫忙,也有條件,她不要再再這裡受婆婆的壓制。至於小妾,她會一個一個慢慢收拾。
沒多久,確實有一個是從五品的知州。地段不錯,於嗣榆疏通關係。又有著溫婉之前傳下的話,所以這個職位輕而易舉就到了於嗣榆手裡。於老爺與於夫人一直到於嗣榆將這缺落實了。才知道,他們兒子竟然將他們矇在鼓裡。
於嗣榆還說,要帶著妻子兒女赴任去了。於老爺答應了。於夫人死活不答應,甚至還以死威脅。可這次,於嗣榆就吃了稱砣鐵了心,半個字都不鬆口。至於娶表妹為平妻,於嗣榆更是堅決否定。於嗣榆現在都再懷疑,母親要讓他娶表妹,是不是想要牽制住他。
於夫人見於嗣榆都不答應了,用了老把戲,一哭二鬧三上吊。於嗣榆怕被御史彈劾,答應了為貴妾。至於平妻,是絕對不鬆口的。但對於要帶兒女去的態度卻是很堅決的。
於夫人很恐慌,但是到這一步,之能答應了。女人天生的敏銳,讓她總覺得有那裡出錯了,什麼事超出了她的掌控。如夏瑤鎖預料的,於嗣榆真把這件事瞞在心裡,不向於夫人證實。他怕這樣,以後於夫人連表面的慈善都不對他維持了。於是,誤會就一直延續下去,一直到老,到死。
於嗣榆在去赴任之前,納了顏小姐為二房。可去赴任的時候,只帶了妻子兒女。貴妾於庶出子女什麼的,都扔在了京城。這一外放,就是十幾年。當然,這是後話。
玉秀去與梅兒道別,心裡很難受:“我上次,真的是……”這次她用此計,可以說是苦肉計。也可以說是,最後的一次試探。她在試探於嗣榆,是否如溫婉鎖說的那樣。結果,卻讓她很絕望。
一個女人陷入絕望以後,就會冷情。所以,她提出要外放。於嗣榆對於夫人心情很複雜,有了芥蒂,加上若是這次上不去,他至少還要耽擱三年。他有幾個三年可耽擱。而且外放未嘗不是另外一條出路。
梅兒微微嘆氣:“玉秀,你該知足了。溫婉已經為你做到這一步,你若還對她有所埋怨,你就太沒良心了。”
玉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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