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接溫婉的話,反而看著溫婉瘦弱的小身板“照顧好你自己,外公就不需要你擔心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忘了。憂思過重,對身體不好。該要放寬心才好。”
溫婉表示會的,讓皇帝不要擔心她,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
在江南,燕祁軒又翻看弗溪的留言,越看越難過。江族長在信裡,以江守望的口吻,讓燕祁軒保重身體云云。
看著看著,燕祁軒突然喘了粗氣“將江家的那人進來。竟然糊弄我,竟然敢拿一封別人寫的信糊弄我。”
燕祁軒從這事裡,認定江家的人虧待了弗溪,要不然,在京城裡,每天活蹦亂跳,沒餐能吃三碗飯的弗溪三個月就沒了。肯定是被江家的人害死的。在江家又鬧了一場。鬧得很兇猛。
江家被燕祁軒這麼一鬧,鬧得灰頭土臉的。最後沒辦法,請了淳王妃的母親,燕祁軒的外祖母勸說。
燕祁軒雖然脾氣衝,但是個孝順的好孩子,暫時忍了氣,沒鬧了,這筆賬記在他心裡。可惜,這麼一鬧,病情加重了。當天晚上又發起了高燒。大夫說受刺激過度。急得江家族長打轉轉。
江家族長怎麼都想不通。他是請了高手模仿,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淳王世子爺是怎麼會看出來。
燕祁軒在床上纏纏綿綿,越想越痛恨自己“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要是我不讓他回江南,弗溪就不會有事。要是當初弗溪沒回這個鬼地方,弗溪現在一定還好好的。”
羅守勳在一邊極力勸道“弗溪這是隱疾,誰也想不到這麼快發病。你別難過了,弗溪小的時候算過命。命裡說他過不了十五歲。這都是命,人逃不過命的。你也寬寬心,傷了身,弗溪在天上,也不安心。”
燕祁軒眼睛腫紅腫紅“不是,一定是江家的人對弗溪不精心。都是我的錯,是我沒考慮周全。是我害死了弗溪。弗溪,弗溪。”
羅守勳眼眶也積了水。兩人在屋子裡悲傷不止。外面的長順如飛一般地衝進來“世子爺,找著弗溪公子的遺書了。”
燕祁軒聽了青筋暴起“又拿鬼東西來糊弄我。讓他滾,滾遠點。要不然,我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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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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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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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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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