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詢再見到白世年的時候笑問道:“怎麼好好的收拾家當了。又不是班師回朝。”一般收拾也收拾不了這麼幹淨。基本把存的那點家底都搬空了。這也就眾人都知道白世年娶了一個財神老婆,白世年攢的這點家當跟溫婉比起來都不夠看。若不然,這點家當還得偷偷摸摸(氣勢也不多,也就十幾萬兩銀子。說起來,白世年很是廉潔)。
白世年苦哈哈地說道:“成親的時候,不欠了廣源銀行的債。至今還有兩萬兩銀子沒還。這不,寫信催債來了。所以,收拾這些送回京城還我媳婦的債了。”
葉詢不出意外噴了:“不至於吧?不說郡主,就你府邸那麼多產業,還不值當兩萬兩銀子。郡主這麼倒騰的做什麼?”葉詢的意思倒不是說溫婉的產業就是白世年的。還債不還債,夫妻兩,不一樣。
白世年搖頭:“誰知道。我媳婦,那就是個怪人。你是不知道,我有一次問她,賺那麼多錢,以後給我兒子攢下金山銀子。你猜她怎麼說?她說她賺的錢,一分都不留給兒孫,全部都得花光。你說,她賺那麼多錢,要怎麼花光,做什麼一分都不留給兒孫?”傳統的人,都只想著給兒孫賺富貴。溫婉的理念,讓他一下沒想不通透。
葉詢驚異:“郡主真這麼說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白世年搖頭:“是啊,你說她要做善事我也不攔著。但也不至於一分都不留給兒孫。不過我那媳婦,一向說到做到。以後我兒子是別想得她的一分錢了。所以啊,還得靠我給他們攢家底。”媳婦靠不上,就只能靠他這個老爹了。不過攢的這些家底,實在是不夠看啊!在京城買一棟大宅子,也要幾萬兩銀子。咳,以後他兒子得過窮日子了。
葉詢見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唾棄了:“就沒見過你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郡主若是真說了這樣的話,那是你的福氣。”不給兒孫留產業。兒孫沒有祖宗的東西,怎麼辦?幹看著。
白世年是傳統的男人,傳統的男人自然是傳統的念頭:“什麼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也沒想過溫婉的東西,她怎麼做都順她的意。我努力就是了。”攢家底留給兒孫,都是父親的職責。他就覺得溫婉的想法匪夷所思。倒也沒想著攔著(你攔也攔不住)。
葉詢搖頭:“你呀!你想想,若是你們不留家底給兒子。你兒子會怎麼樣?”
白世年眼睛一眨。
葉詢笑著讚歎道:“都說坐吃山空。可山都沒有,難道坐著等餓死。不給子孫留金山銀山,他們自然會自己想著去賺金山銀山。與其留著金山銀山,不如給兒子留下賺金山銀山的本事。說你不知福,你還真是不知福。你兒子,不用發愁成為紈絝了。”
白世年得了這個解釋,心裡自然是高興了。給兒子留金山銀山,當然沒兒子自己賺的金山銀山好了“我本來就沒擔心兒子成為紈絝。我媳婦做什麼都講規矩,行事一板一眼,哪裡能養得出紈絝。希望我媳婦能讓兒子努力,將來繼承我的衣缽。”
葉詢很看不過眼:“你就美吧你!郡主又沒有說,她賺的金山銀山怎麼花呢?”這個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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