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棋,溫婉興致勃勃。可是先生就講一些沒用的,溫婉表示想跟她對亦兩盤,先生就看了溫婉一眼。叫來清水,兩人下了一盤。溫婉看了小半刻鐘,有些失望。等先生再教導,就在那憨睡。
書法,溫婉去了一次,看那先生也不怎麼樣。書法是要靠練的。她這會正在練。要再學一種字型,混了的話,什麼都學不好。
畫,這堂課,溫婉倒是認真聽了。古畫在中國,確實是不得了的成就。溫婉倒是學得很虛心地學。至於詩詞什麼的,算了,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省得在那打瞌睡。盤觀下來,溫婉也就對畫有些興趣。老夫人得了訊息,倒是詫異,沒想到還真有一門入了她的眼。
溫婉很喜歡水墨畫,也就是通俗所說的山水畫。因為古代的顏料沒有現在的多,所以他們更注重在技巧,在心靈上的突破。而不是像現代,很多畫家總是想用色澤來突出畫的特色。那已經是入了下流了。
山水畫主要是以‘氣、韻、思、景、筆、墨”的六要說,又有“明物象之深”、“搜妙創真”之自然說;又有“筋、肉、骨、力”四勢說;也“神、妙、奇、巧”的四品說。總體歸納為:氣質俱佳、六要齊全、二病毫無、四時齊備,且仙天成之妙。
先生抑揚頓挫的聲音,溫婉聽了非常入迷。但喜歡歸喜歡,人實在是沒什麼天分。畫著畫著,就不知道畫到哪裡去了。連清水的畫老師都說有空靈之氣,溫婉的畫,太過老成。批評得溫婉都沒了自信。乾脆就不按照老師那套鬼理論。自己上輩子好歹也接受了幾年的國畫基礎,乾脆就用了現代的抽象畫法。當然,先生的評論是不知所謂。
溫婉非常得瑟地在那叫囂。你們看不懂,那是你們沒水平。讓教導的先生,搖頭不語。在她眼裡,溫婉就是那種冥頑不靈的學生。不過,溫婉的身份擺在那裡,先生也不敢過於苛刻。
溫婉自己在院子裡學的也無聊,有時候也覺得太靜了。所以家學裡的琴、棋、畫、詩、詞這幾堂課偶爾去聽,就算打瞌睡在那裡,也是有人氣的不是。一個人呆蘅芳閣,多悶啊,是吧。至於其他四門課就不去了。
沒安歇兩天,回來了一個人。姓兆,大家都叫她兆繡娘。前些日子家裡有事,這會才回來。
“刺繡,最先的是要有耐心,更不要怕吃苦。”兆繡娘對溫婉倒是很溫和。讓幾個姑娘繡著,自己卻一一跟溫婉指點著。
“兆媽媽,你不要費心。我妹妹在我外祖父家裡學了兩個月,跟著的繡娘是我外祖父家裡最好的繡娘,你就不要費心了。”清珊得意洋洋地說著。說完,發現好些人都在瞪她,趕緊閉了嘴。
“嘶……”得,又給刺了一針。不過那繡娘卻是很有耐心,並不著惱。溫婉倒也慢慢靜下心來。開始她是不想再學了,後來聽古嬤嬤說,以後成親,不說別人,自己的肚兜,褻褲等不好給別人做。至於老公的,算了,自己穿著不好看的自己看。老公的,有繡娘呢!學到年關,也學了個似模似樣。卻是再不想學。為什麼,手上全是洞啊。懂得縫,以後不難看就得了。又不是做繡娘。那兆繡娘也知道溫婉的想頭,以溫婉的地位,也確實不需要。
“郡主,福靈公主下了帖子,請郡主五日後去賞花。”溫婉得了帖子,咋舌後就撇了嘴。賞花,自己才六歲好不,懂得什麼鳥不鳥,花不花的。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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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助宇文恕登上皇位,錦瑟這個假公主傾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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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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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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