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看著他眼裡有著落寞,心口不由一澀。燕祁軒終究,還是受了自己的影響。他擔心影響他的心境,想讓他避讓過去。但是,還是沒有避讓過去。溫婉看著這樣的燕祁軒,心裡的擔憂更濃了。這個樣子,讓她怎麼開口說出真相。溫婉對於即將面對的風暴,沒有把握。所以,她不敢說出身份。因為一旦說出真實的身份,也就意味著,將燕祁軒也拖入到這場風暴裡。
而按照正常途徑來說。不管將來是誰當了皇帝,燕祁軒都能平安富貴過此一生,而要捲入進來。如果鄭王舅舅輸了,不僅自己要死。還得拉著燕祁軒一起死。溫婉想到這裡,苦笑。這還只是他的一相情願的想法。淳王不會答應的。她與燕祁軒的路,不會那麼容易。
溫婉看著燕祁軒,想開口的話,怎麼都說不出來。最後只得安慰著說道“不要妄自菲薄,你有你的優點。你性子單純,就是你的優點,比我強多了。” 說到這裡,溫婉也知道,自己不能說出真相了。一個人的性子,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而且,淳王絕對不會讓燕祁軒捲進來的。到時候,會怎麼樣,溫婉不知道。但他知道,以燕祁軒的性子,一定會跟著自己。可是,溫婉想想那些人的手段,打了一個冷顫抖。到時候燕祁軒不僅保護不了自己,而且說不定到時候會被他們利用來對付自己。這樣,可就徹底害了燕祁軒。
祁軒開始還有些安慰,一聽溫婉說這些,臉又垮下去。
“別想那麼多了,你的字寫得很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長,想那麼多,徒增煩惱。你以前不看重這些的,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溫婉說完,口氣陡然凌厲了起來。他這是故意讓燕祁軒轉移注意力,別再糾纏這上面。
“沒。我只是想著你什麼都會,我什麼都不會,我覺得,我覺得我配不上你。你以後,會瞧不起我。他們都瞧不起來我。他們都說我是紈絝,說我文墨不通,只是投了個好胎。而弗溪你卻什麼都會。我很擔心,你以後會不會也瞧不起我。”祁軒神情極為低落。
“我當什麼事,這些都是陶冶情操的東西。會自然是好,不會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用來吃飯,有什麼好難過的。”溫婉不由笑了。主動拉著他的手,表示自己真不在意。祁軒眼睛亮晶晶的,溫婉很鄭重地點了頭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
“弗溪,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只要你不介意,其他人我才不在乎呢!你真的不在乎嗎?”祁軒開心極了。他最怕的就是弗溪看不起他。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可又有些擔心。
“其他不好沒關係,但是字一定要寫好。所以,你那字,要堅持每天都練。”溫婉對於那些所謂的才藝,確實不大看在眼裡。燕祁軒覺得這個不難,反正他現在每天都在堅持,這個他能做到。所以,一口答應下來。
“弗溪,吹曲子來聽,吹嘛,吹嘛,我想聽。”抱著溫婉的胳膊,在那撒嬌。溫婉拗不過他,只得給他吹了一曲歡快的曲子。
因為外面的人,已經把他奉上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高度。只要出了淳王府的大門,就有無數的人衝上來。
溫婉很是厭煩,於是學也不上了,省得趕跑了一個又一個。溫婉嫌那煩心。一直龜縮在王府裡,就是在王府裡,也是天天有人來拜訪,而且都是一些有名望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棋道高手。倒不是挑釁,到現在也沒必要去挑釁了。這些人也只是單純地想要結交他。與他多多交流交流。畢竟這樣的曠世奇才,百年難得一見。
溫婉現在倒也沒表現得多倨傲,讓人委婉地回話推辭了。又嫌麻煩,天天窩在王府裡。燕祁軒也不上學,就每天都陪在身邊,形影不離。溫婉準備過幾日輕閒的日子。好好享受剩下來的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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