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浩哥兒緋紅的臉龐以及gān裂的嘴唇,玉熙說道:“去端杯水過來。”說完這話,玉熙加了一句:“讓外面的人去跟全嬤嬤說一聲,讓她將剩下的靈藥都送過來。”那靈藥這些年用得太太多,沒剩多少。
水很快就端了過來,玉熙一點一點地餵給浩哥兒喝。雖然流出來很多,但到底是喝進去一些的。
到了半夜,浩哥兒又醒過來了。見到玉熙,浩哥兒眼中恢復了一絲的神采:“娘,我得的什麼病?”以前他也生過病,可從沒像這次似的這般痛苦。
玉熙沒有瞞著浩哥兒,這孩子那般聰慧瞞也瞞不過:“你得的是天花。”
浩哥兒聽到這話木眼中的神采慢慢地黯下去。過了一小會,浩哥兒以蚊子似的聲音說道:“娘,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得天花的人,就沒有幾個能活得下來的。
玉熙輕輕地摸著浩哥兒的臉,柔聲說道:“阿浩,娘小時候也得過天花,那時候娘身體不好還沒大夫給治,可娘卻熬了過來。所以,天花其實沒傳聞中那般可怕。”
對於這事,浩哥兒是知道的,而且知道得很詳細。所以聽到玉熙這話,浩哥兒望著玉熙道:“娘,那我是不是也能好?”
玉熙重重點頭說道:“肯定能好。不過就是過程痛苦了一些,只要你熬住了就會沒事了。”
浩哥兒露出虛弱的笑容:“娘,我不怕苦的。”他娘在那麼艱難的環境都熬過來了,沒道理他有這麼好的條件還熬不過。
佟芳很快將藥端了過來。
玉熙聞著那味就想吐,可她卻忍著了。不僅忍著還自己先喝了一口,喝完後跟浩哥兒說道:“阿浩,這藥很苦,不過良藥苦口利於病,你等會一定要忍著別吐出來。”
那藥聞著就讓浩哥兒有些反胃。不過這孩子意志力很qiáng,bī著自己嚥下去。一碗藥,被他全都喝了。
望著又睡過去的浩哥兒,玉熙擦了下眼淚,問了一直侯在屋子裡的簡大夫:“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減輕下孩子的痛苦。”看著孩子這樣,她心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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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