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嬤嬤說道:“那你為什麼要對付江鴻錦?就我所知,江鴻錦跟你無冤無仇。”
玉熙低下頭,沒有說話:“嬤嬤,這事我沒辦法說出口。”她信任全嬤嬤,所以不願隨便找個藉口搪塞全嬤嬤。再者,若是她說瞎話全嬤嬤也能聽得出來。這樣,太傷感qíng了。
全嬤嬤沉默了許久,然後開口說道:“玉熙,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的秘密。你不說,我也不問。”
頓了一下,全嬤嬤道:“不過你剛才的想法是對的。你不想說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能說謊。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圓。而謊言總有戳破的一天,到時候付出的代價可能是你承受不了的。”到了玉熙這個地位,能讓她說謊的物件只有一個雲擎。可一旦謊言拆穿,夫妻兩人定然要生嫌隙。這是全嬤嬤不願意看到的。
玉熙苦笑道:“不是我不想說,是這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太匪夷所思了。”
全嬤嬤對別人的秘密一向沒興趣,要不然明知玉熙很多地方不大對勁也從不問。全嬤嬤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若是不想說那就不說,但不要說瞎話。越是親近的人,越是容不得欺騙。而且,若是被人利用了,到時候問題比你想得還要嚴重。”雲擎跟玉熙的敵人很多,而京城之中的那位尤其狠辣。若是夫妻兩人起了嫌隙,到時候被有心人利用,肯定會造成很眼中的後果。
玉熙點頭道:“我再好好想想。”
第二天晚上,江鴻福就過來尋玉熙,問了玉熙一個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圖謀這個天下?”
玉熙還是之前回應全嬤嬤的那句話:“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會如何,當下我只想治理好西北。”
江鴻福跪在地上,說道:“王妃,我會用一輩子,報答王妃的救命之恩。”
玉熙說道:“你放心,當下你只要做好手頭上的事成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江鴻福能如此痛快答應投誠,怕是早就起了心思。只是顧忌著他父親江文銳跟江家才一直猶豫不決。她昨日的話,只是推了江鴻福一把,讓他不要再猶豫了。
江鴻福說道:“多謝王妃。”
玉熙搖頭道:“若是你違背誓言,是什麼樣的後果我想你心裡有數。”若是江鴻福敢返回,那她也不會再留qí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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