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熙說道:“北擄人,應該支撐不了兩天了。”玉熙的壓力也非常大,猜測北擄大軍的糧糙是她說的,一旦猜測錯了後果不堪設想。
許武說道:“夫人,是否轉移到酒坊那邊去?”這大著肚子,行動不方便,要轉移,就得提前轉移。
玉熙沉默了一下,說道:“按照你的推斷,援兵什麼時候能到?”這援兵的速度,真的是太慢了。
許武搖頭說道:“援軍趕到,最少也得要五六天。指望援軍,指望不上了。”這也不能怪援兵速度慢,榆城有十萬大軍,正常qíng況下守一個月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玉熙想了一下,說道:“若今天北擄還沒退兵,晚上我們就轉移到酒坊的密道去。”玉熙覺得若真的糧糙被燒,北擄人最多也就只能撐到今天了。若是猜測錯了,後果她也得擔著了。若是許武知道玉熙所想,肯定會覺得擔心太過了。這事再如何,也不可能牽扯到她頭上。
許武點頭說道:“那我準備去。”
不僅許武要準備,玉熙這邊也要準備。一旦城破,那就只能躲在密道里不能出來,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很多了。
曲媽媽聽到要轉移,臉一下白了:“夫人,城池真的守不住了嗎?”躲藏到密道,畢竟不是長久之道。而且玉熙還懷著孕呢,總不能躲在密道里生孩子吧!
玉熙說道:“這是在做最壞的打算,也許北擄今天就會退兵了呢!”她也不想去密道,真進密道到時候大人跟孩子都要遭罪。
此時,紫堇正殺得暢快,一支利箭朝著她破空she來。紫堇這幾天表現太顯眼,早就惹得下面的北擄將領注意。這樣qiáng悍的人,還是早點處理的好,省得又多了一個qiáng敵。所以他尋了神箭手,決定今日將紫堇she死。
紫堇只顧著殺敵,根本就沒預料到危險臨近。還是餘志耳力超常,及時發現了危險,拉了紫堇一下,利箭就從紫堇耳邊飛過,朝著遠處呼嘯而去。不過也是餘志這一拉,給了敵人可趁之機,一個士兵砍了餘志一刀,砍在了後背。雖然餘志穿了盔甲,但幾天下來,那盔甲已經不大頂用了,生生受了這一刀,當即倒了下去。
看到餘志受傷,紫堇大怒,一刀就將傷了餘志的北擄士兵的腦袋砍下來了。正準備詢問餘志傷勢,又一支利箭she向紫堇。
餘志大聲叫道:“小心……”不過已經遲了,利箭就she在了紫堇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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