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使見狀心頭一鬆,說道:“我們沒有對令妹怎麼樣。不過我們將軍希望能跟雲將軍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雲擎看到韓建業的反應,心頭一沉:“我不會跟一個卑鄙下作的小人談。”說完,就讓人將北擄的來使趕走了。
人一走,雲擎問道:“這真的是令妹的頭髮?”這頭髮比衣裳還不靠譜。至少衣服還可能有自己的特色,但這頭髮怎麼分辨出。可韓建業剛才的樣子,又實在不像作假。這事,還真是棘手了。只是再棘手,自己老婆還是得去救呀!
韓建業搖頭說道:“不是,我四妹的頭髮跟緞子一樣柔滑。你看這頭髮,到稻糙一樣枯……”稻糙一樣枯有些誇張,不過是尾稍處有些帶huáng而已。
雲擎沒去看,看也看不出啥花樣出來:“你確定這不是令妹的頭髮?”只要不是韓氏的頭髮,就不擔心了。
韓建業點頭說道:“這頭髮肯定不是我四妹的。而且,若真是我四妹被抓了,那丫頭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見雲擎疑惑的樣子,韓建業解釋道:“那丫頭若真被抓了肯定會想方設法地給我遞訊息的。那丫頭,主意多得很,心思也很細。”
雲擎聽到這話神qíng放鬆不少,是個膽大的就好。若是個膽小的,他得擔心以後會承不住他那些事:“既然確定這人不是令妹,那我們可以將計就計。”要是能趁此機會將蘇赫巴魯弄死,打擊北擄人計程車氣,那就再好不過了。
霍長青點頭,又說了一件事:“別忘了姓聶的還在他們那裡。那畜生生xing多疑,若是我們就這麼輕而易舉答應,肯定會讓他起疑的。”
雲擎點了一下頭,說道:“之前有了韓建業的表現,就算我不承認韓四姑娘的身份,對方只會認定我不願去救人。”
郭循說道:“萬一他們不找將軍而是找韓大人呢?”韓建業來了榆城以後,殺敵也很勇猛。對於北擄人來說,會打仗的將領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雲擎搖頭說道:“不會,蘇赫巴魯的目標是我。”
霍長青提醒了雲擎,說道:“蘇赫巴魯沒那麼蠢,不可能隨便抓個人說是你的未婚妻,所以這事一定有蹊蹺。你們必須謹慎,不可能將計就計不成,反落入他人的陷阱。”
雲擎點頭說道:“這事得許武回來才能知道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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