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張了張嘴,不再說話了。
安之琛覺得這事很棘手,安之卓的xing子他再瞭解不過了,那就是一頭倔驢,一旦下定決定不達目的不罷手,可這個脾氣,最終只會讓二叔公難受了。
月瑤也不知道怎麼說了,這種事,她覺得還是置身事外的好,可月瑤怎麼也想不到,這件事最後她想置身事外都不成了。
安之琛想到現在去海口路上的周樹,問道:“月瑤,你說他是不是真的不會再入內陸了?”
月瑤想了一下道:“我想他還不至於說這種謊,他這次過來也只是想見我一面,想要解了日日噩夢,瞧著他費盡心思抓了卓大哥就知道那是個惜命的人,內陸對他來說非常危險,他不會再冒險了。”
安之琛想著這段時間夫妻兩人心驚膽顫的,心裡就一肚子的氣,可偏偏他們還有短處被捏在周樹手裡,就這麼放他回去真的心有不甘,他原本是想要抓住周樹活剮了他,不過經過這次較量,在內心深處安之琛也不得佩服周樹,這人擔子大,手段也狠辣。
月瑤如何不知道安之琛的不甘,安撫道:“我們一家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qiáng。”周樹擄走她固然可恨,但是周樹不會再出現了,這事也就過去了,沒必要再耿耿於懷。
安之琛嗯了一聲,不過心裡卻是轉開了,皇帝雖然封了九皇子為太子,但是卻沒削弱七皇子的勢力,安之琛是知道皇帝在玩制衡,可下面的臣子卻是遭罪了,而他這次也算是無妄之災了,只是這些事他也不想告訴月瑤,省得月瑤擔心。
安之琛回家了,雖然身上還有傷,但是皇帝沒降罪就回家了,證明這事過去了,平陽伯府上下頓時欣喜不已。
最高興的莫過於晟哥兒三兄弟了,三個人看著安之琛跟月瑤一起回來,一下撲過去了,晟哥兒這段時間穩重了許多,而斐哥兒一向都是小大人,可旭哥兒卻不一樣,一下撲到安之琛的身上了,高興地叫了一聲:“爹。”別看安之琛回來沒多久,但是在三個兒子心裡,安之琛就是那座大山,讓他們敬仰餘又很安心。
安之琛全身有些僵硬,不過他也沒推開兒子,只是拍了一下旭哥兒的肩膀說道:“爹沒事。”
廷正也鬆了一口氣,雖然說他知道這次的事姐夫不會有xing命危險,但看到安之琛安然無恙地回來,他也很欣喜。
安之琛在路上已經聽月瑤說了家裡的事,知道廷正這幾日一直在幫著他護衛安家,神色倒是緩和許多:“嗯,進屋說話吧!”從這件事看來,廷正雖然xing子有些弱,但品xing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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