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嬤嬤以為賢妃是病裡亂說的:“娘娘,怎麼可能是溫婉郡主下的手?她怎麼能把手伸這麼長?”
賢妃眼角有著淚光:“我肯定是她。為的是報復我,報復我讓她中毒。動不了鴻斌,以牙還牙動了老六跟我娘。溫婉,這筆仇,我記住了。溫婉,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郭嬤嬤把碗放下,服侍她重新睡下。如今溫婉郡主羽翼已豐,鄭王已成了氣候。娘娘就算想要動手,也再沒機會了。皇上如今明裡暗裡,派了多少人監視著鹹福宮。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皇上的監視之下。
“溫婉,你狠。不過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賢妃扭曲的面容,彷彿是從地獄裡來的勾魂使者。
不說別人,就是鄭王也不相信,他不相信羅家六老爺為了個青樓女子,而父子全都栽了。要知道,青樓女子在他們眼裡,就是一個玩物。父子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玩物弄得都死了。
陳先生卻是想了好久才道“王爺,你說,會不會,是郡主下的手。郡主這次受了這麼大的罪過,想要報復賢妃。命人下手。”陳先生越想越有可能。郡主可不是以前的郡主了。經了這次生死大劫難,想要報仇也是極為有可能的。動不了趙王,殺不著賢妃,那就弄死賢妃的親弟弟。
鄭王笑著說道“要培養這樣一個紅顏禍水,至少需要十年的時間。十年前,不說溫婉還在鄉下的莊子上,十年前,溫婉還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你覺得她能做得到。還不要說養這樣一個女子要花費多少錢?如果我推斷不錯,出手的人應該是鎮國公。除了他,再無其他人能有此手段與耐心了。”
沈澗與陳先生對此,聽了鄭王的話,倒也覺得是有六分可能。可是,為什麼偏偏早不動手晚不動手這個時候動手。琢磨不透。
鄭王憂心地說道:“最近老五什麼舉動都沒有?派的人都說正常,我卻覺得,萬分不正常。卻又打探不出任何東西出來。但我總是不安。你們說說,老五到底想要gān什麼。”
兩人也覺得不對。趙王最近一段時間太安份了。安份得,讓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不妥當了。尤其是鄭王,更是將自身的侍衛加了一倍。暗衛也增加了一倍。
一五〇:白世年再求見
皇帝問著暗衛:“趙王最近天天到底在做什麼?查出來沒有?”皇帝對自己這個兒子也是極為了解的。暗衛道:“皇上,最近一段時間王爺經常去皇覺寺,跟皇覺寺的一個高僧談經論佛。我們查了,除此之外,再無其它異樣。這個皇覺寺的僧人的背景我們也查了,跟gān淨,之前與五皇子無來往。到底是為何事,原因我們還在查。”
皇帝想不透,去寺廟做什麼。還談經論佛,就老五那xing子。沒鬼皇帝不會信:“有什麼事,立即回稟。”暗衛走後,皇帝想起羅家的事。他可以肯定。這事的幕後人,是溫婉無疑,下殺手的人是鎮國公。這個丫頭,竟然連鎮國公都能指揮得動。這次確實是將她惹惱了。白世年把溫婉要的資料,全部準備齊全,看著沒問題,遞了入宮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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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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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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