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有不愉快,但是能遇淳王,還有淳王表露出來的意思,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這些日子,在莊子上她仔細琢後下,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明白了她所處的環境那是比鄭王舅舅所處的環境更危險。也在這時她才恍然,她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她運氣好,也是老天的保佑。她不比鄭王舅舅,鄭王舅舅已經身經百戰,對他們的一切手段心裡都有數。而她則不是,她跟賢妃等人比,就跟一個白痴一般。如果之前不是因為賢妃顧忌著皇帝外公,而唆使著思月跟她爭鬥,要是賢妃自己動的手,估計她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明白自己處境以後,她也下了決心,但是她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那些手段,她只在上輩子聽著那個愛做夢的劉倩偶爾興奮地提起來。她一直覺得是神馬浮雲,都是那些人想象得出來的,沒想到,現實比那些更為殘酷。她如今什麼都不懂,就算有這個心,再處在皇宮裡,還是要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處在被動挨打外加防備之中了。硬著頭皮不知狀況上陣必敗無疑。
也因為明白了這些,所以她就一直在找出她有什麼優勢,只有利用優勢才能去反擊。就如思月,她利用自己體質好這一優點,來謀害自己一般。這就是思月的聰明之處,沒人會想到寒冬臘月會有人拖人下水。在古代,沒人保證自己就不會得病不會死。所以說,思月其實也是在賭的。而她的優勢,一是身體好,二是靠山硬。,三是人脈資源豐富。可她呢,她就是想破腦袋,怎麼分析,還是沒發現她自己哪怕一丁點的優勢。真的,她什麼優勢都沒發現,劣勢倒是發現了一堆。
說得用的心腹吧?她身邊沒一個得用的,身邊夏語xing格溫和,可能宅鬥還能幫上點忙,宮鬥,她都沒進過宮裡的門;至於夏影,保護自己還可以,要她去鬥心眼,就她那腦子,說不定到時候反而被人利用,把她這個主子也拖泥潭裡去。其他的,其他的還是不要說了。出了幾次事後,她一個都不相信了。
再來就是人脈與眼線。在皇宮裡宮裡除了溫公公,養和殿裡端茶倒水的宮女太監她都不認識一個,一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後宮裡的嬪妃也就賢妃跟德妃眼熟一些,其他低階位的妃子她一個都不認識。沒有人脈與眼線,就得不到充分的資訊與幫助,拿什麼反擊。
最後說銀錢,她這會jīng窮jīng窮的,除了房子跟田產等不動財產外,她所有的流動現金五千兩不到,想要收買人都沒資本。
她拿著放大鏡找優勢,也就只能找到一個優勢。這個優勢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東西,那就是皇帝偏疼她。可這個東西,對溫婉來說也是一jī肋。因為這個東西,不能用。她可以安心享受皇帝的寵愛帶來的各種好處,賞賜也可以接到雙手發軟,但是,絕對不能拿來利用。否則,只要被發現,不說發現就是一旦被懷疑,就得永遠失去這個她安身立命的籌碼。當然,除非她能自信認為皇帝不會發現。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她自問還沒這麼qiáng悍的本領不會被皇帝外公發現。既然沒這個本事,也就熄了這心思。她不同思月,她沒這個資本去賭。
而反觀對手的實力呢?想想賢妃在後宮三十多年,關係錯綜複雜,後宮裡肯定都是她的眼線。而她手段高超,jīng於算計,心又夠狠夠毒。不是溫婉給對手戴高帽子,就從思月謀殺自己這事看去,賢妃要是直接出手弄死她,估計也就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些。而她對於宮鬥,對於耍那些個yīn謀詭計,跟剛進幼兒園的小朋友差不多。
這麼一分析,她真的是處在劣得不能再劣的局面上了。真的,可以說要啥沒啥。她一想這個,就心裡發慌。因為她已經發現,她真的是時時刻刻都處在危險之中。可是,再難,再難也得找一個缺口。她一直在找這個缺口。只是沒想到,淳王給她送來了這個缺口。
這次機會,她一定要把握,她要去淳王府裡,她近期不能經常去去皇宮,更不能住在皇宮裡。如果她猜測得不錯,這次,應該是賢妃直接對她動手了。而去了淳王府裡,接受培訓,那就可以變相地暫時避開皇宮。其他暫且不說,至少給舅舅拉攏了一個隱行的支持者。她可是一直都知道,淳王一直都是中立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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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