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瑤難得得到溫婉的贊同:“郡主早該這樣了。”夏瑤也明白這是燕祈喧惹惱了溫婉,才會讓溫婉生出懲治的心思。以往這些人也沒使過壞。但郡主都無所謂的表qíng。這次肯定是不滿燕祈喧想要破壞她與將軍的夫妻之qíng。溫婉有多珍惜重視與將軍的緣份,夏瑤可是看在眼裡的。當然了,白世年對郡主也很好,要不然她可不饒。
溫婉也知道夏瑤的xing子:“你呀,就希望鬧得風雨滿天才好的。我現在這樣,招嫉恨是很正常的事。不過這次做的太過了。”其他事溫婉睜隻眼閉隻眼,反正也傷不了她半分。但是這回,溫婉是真的惱怒了。先是白世年的屬下。接著是挑撥他們夫妻感qíng。真當她是泥捏的菩薩,沒脾xing。就算沒夏瑤說,等白世年走後,溫婉也會要燕祈喧長長教訓。
白世年也不滿這些皇子皇女的作為。實在是太可惡了。但他是外臣,就算知道這些人使懷,也只能gān受著:“夏瑤還真是個好的。你的xing子太好了,要不是身邊的人qiáng悍,早被他們活吞了。”要想當年,溫婉可真是弱到家了。當年可以原諒,但現在溫婉位高權重,還這麼弱,白世年多多少少有些怒其不爭了。
溫婉笑著搖頭:“都是一些小事。也傷及不了我什麼。睜隻眼閉隻眼過去就算了。若是鬧出來,到時候最不慡快的就是皇帝舅舅。我就是有理,次數多了,一個一個找過去算賬,但也難免冠上一個恃寵而驕的名聲。這樣反倒更好,我這樣的作為落在皇帝舅舅眼裡就是活得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心裡會更偏疼我一些。算起來,佔便宜的是我。”當然,前提是溫婉真的不放在心上。溫婉向來認為,有得就有失。她得了皇帝的寵愛,搶奪了皇子皇女父愛,就必須與這些皇子皇女關係不會好的。道理在普通百姓家都是一樣,更不要說在皇家得了皇帝的寵愛,那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思聰認為她搶奪了屬於自己的榮耀。就是這樣由來的。因為她站得太高,若不然,這份寵愛分給皇帝舅舅的子女,也都能風風光光的。一得一失,也很正常。總不能世界上的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全都享受了。那是在做夢。
白世年有些心疼:“你呀,什麼叫落在皇上眼裡就小心翼翼。你確實太過小心了。”
溫婉摟著白世年的腰:“傻的。受些小委屈又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放在心上。這樣得到實惠才好。而且,她們這樣折騰不顯得我更好。”皇子皇女越是鬧騰不休,拉幫結派營建勢力,就越是顯露出她的難能可貴。喜歡誰,親近誰,那都不用說的事。
白世年如今算是知道溫婉為什麼與皇帝相處得比親身父女都要親的原因了(這就是當初蘇相說的溫婉最擅長將劣勢化為她的優勢。從中得取好處)。雖然明白,但白世年還是很擔心:“面對那麼多心思叵測的人,媳婦,我還是不放心。”
溫婉心裡肺腑,不放心你別走啊。走了說不放心也啥用都沒有,心裡嘀咕,面上卻不顯。還非常賢惠地開解道:“京城裡的事我會應對好的。你不用擔心。而且還有夏瑤跟夏影,有他們在,我不會吃虧的。你放心吧!”
白世年說起這個,心裡就很難受。可再多的內疚也只能化為一句話:“辛苦你了。”
溫婉還是那句話:“那你加倍對我好。等以後回來,必須要對我十倍好,以做補償。”
這邊兩人恩恩恩愛愛的,大公主府裡炸開了鍋。思聰暈死過去以後,管家的自然是趕緊的叫太醫。鬧得熱烘烘的。
淑妃哭天抹淚地跟皇帝哭訴,說著溫婉身邊的丫鬟如何囂張跋扈,竟然連皇女都被罵得吐血(誇大其詞)。一個當奴才的都敢這樣欺負到公主的面上了,這次若是不嚴懲夏瑤,讓思聰怎麼做人。
皇帝很是玩味地看著淑妃:“奴才?”不說夏瑤是皇室女,單就夏瑤曾經是神機營的副統領,那就是十足十的上位者。夏瑤的氣場很qiáng大。而溫婉這種看似細風無聲溫和,卻能完全掩蓋住了夏瑤身上qiáng大的氣場(溫婉叫屈,是夏瑤自己隱身好不)。可京城裡的人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夏瑤不是普通人。若不然,也不可能如此囂張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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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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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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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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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