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見著明睿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事:“你別騙娘,明瑾是不是整日做噩夢?”昨天回來,昨天晚上做噩夢,今天晚上又做噩夢。溫婉覺得自己可能過於樂觀了。
明睿搖頭:“隔三岔五會做噩夢。但是不會天天做噩夢。娘,我沒騙你。是真的。在山莊的時候,明瑾也偶爾會做噩夢,夢見娘不好。”
溫婉無奈了,明睿根本就沒意識到在山莊做噩夢與現在做噩夢的區別:“明睿,明瑾在山莊做噩夢,跟現在做的噩夢有什麼區別?”明瑾在山莊會做噩夢,那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危。知道她平安無事,自然就不會再做噩夢。可見到那血腥的一面後,qíng況完全不一樣。消除不了這個影響,就得跟隨一輩子。
明睿不明所以,但是還是認真思索著不同之處。這麼一想,還真發現了區別。
溫婉聽了以後接著問道:“為什麼當日要明瑾看那些死去的人的屍體。還要明瑾跟著你一起去驛站看著那些被燒死的人?明睿,要知道,就算娘,當年十歲看見被打死的宮女太監,都嚇暈過去了。你弟弟今年只有八歲。他沒經歷什麼事,什麼都不懂。”
明睿明白過來溫婉叫他出來說話是為的什麼:“娘,我是看明瑾凡事不知,而且心xing有些軟。所以想讓明瑾快些懂事。”
溫婉拉著明睿到身邊:“娘知道,娘知道你是為了明瑾好。娘還知道,你一直覺得明瑾過於嬌氣,怕他以後成為紈絝子弟。所以一直嚴厲要求明瑾。這次你是想透過這件事,讓明瑾知道我們家前程不樂觀,想讓明瑾去掉身上的嬌氣,儘快的成長。你希望明瑾能如你一般,對娘孝順體貼,為娘分擔,娘說得對不對。”溫婉對明睿說話的語氣很軟和,沒有與夏影當初說話那般硬邦邦的。到底是自己兒子,加上明睿qíng況特殊,就算明睿法子用得不對,溫婉也不能用重話,只能循循漸進。
明睿恩了一聲,他是這樣想的。
溫婉將明睿擁在懷裡,輕輕地說道:“傻孩子,娘知道你孝順,也知道你是為弟弟好。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明瑾在京城,唯一經歷的風làng就是下毒的事,你現在突然讓他面臨這麼血腥的一面,萬一他承受不住,被嚇著了,該怎麼辦?”現在已經夢魘了。
明睿仰頭望著溫婉,知道溫婉還有話說:“娘,有什麼話你直接跟我說的。有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這樣子明顯就是有話要說。前面說那麼多,不過是鋪墊了。
溫婉拍著明睿的肩膀,沒說明睿不對的地方。只是跟明睿說了一個故事,一個孩子被血腥場面嚇著的故事。當然,溫婉著重講了這個孩子被驚嚇以後,落下了yīn影,一輩子就在這個yīn影之中。這個yīn影,伴隨著此人一生,讓他都得不到快樂,甚至早早就離世。
明睿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娘,現在他終於知道他娘要說什麼了。原來娘是婉轉告訴他,在明瑾這件事上,他做錯了。明睿低聲叫道:“娘……”明睿叫完這娘以後,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溫婉細聲細語:“明睿,明瑾夜夜做噩夢,被噩夢嚇醒,就是被當初血腥的場面嚇著了。這件事已經給明瑾落下了yīn影。只是明瑾好qiáng,不想讓你知道他其實心裡是害怕的。所以在你面前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明瑾嬌氣是嬌氣,但是傲氣得很,事事不願落後太多。他看著明睿這麼厲害,面對血腥的場面半點驚嚇都沒有。若是他表現得害怕,那豈不是證明他很沒用。其實越這樣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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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