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嬤嬤沒有跟她爭執,將事情說好後,就在康熙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這也意味著,不管康熙信不信,都是不欲追究的意思了。
“皇上······”曹孫氏原還想再說些表忠心的話,只是看著康熙不太好看的臉色,便不敢再出聲,這事沒有證據,她不怕定什麼罪,她怕的是失去皇上的信任與倚重,這可是她立身的根本!
靜默了許久,康熙才開口:“昭嬪,孫嬤嬤汙衊宮妃。”他停了一瞬,似是有些猶豫,但也只有一瞬,便又開口道,“昭嬪降為貴人,回宮後遷居儲秀宮偏殿,孫嬤嬤年事已高,日後就在家廟祈福吧。”
“皇上,皇上奴婢冤枉啊。”
“若你不服,朕便徹查蔡嬤嬤之言是否屬實,到時候就不是家廟祈福這麼簡單了。”
見蔡嬤嬤不再說話了,他起身離開:“朕還有些政務沒有處理,剩下的事情就由皇瑪嬤處理吧。”
不管孫嬤嬤是不是有意隔開過他與皇額娘,但她也真的是在後宮那樣兇險的地方護著他長大
如今日子過得好,她的心也大了,希望她能在家廟修養身心,反正曹璽是不會虧待她的。
赫舍裡·妙縈眼看自己成了個小貴人了,忙想開口辯解,但太皇太后不想搭理她了,揮揮手,叫蘇麻喇姑派人將她“請”了出去:“你接下來就待在自己的院落裡,不要再出來了,下去吧。”
赫舍裡·妙縈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就被帶了出去。
太皇太后看著曹孫氏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痛快的同時,又很是不虞,皇帝已經網開一面,並不追究她曾經犯下的過錯,如今做出這幅樣子實在是有礙觀瞻,便讓蘇麻喇姑帶著她的口諭將人帶走了。
太皇太后將其他人都打發了出去,瓊櫻也在瑾華的示意下一起退了出去,大門關上,正廳只剩下太皇太后與瑾華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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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她十八歲這年,在夫君的指責聲和婆家的苦言相勸中,她獲得和離書,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蘇家。
沈舒瀾本打算和離後在京打理嫁妝田產鋪子,過清凈自在的日子,她置辦茶鋪,興辦女子酒肆訪,可那個權傾朝野。冷情寡慾的攝政皇叔卻在她的茶鋪中對她產生了極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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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瀾不知,陸瑾珩這座萬年不化的冰山,早在多年前宮廷宴驚鴻一瞥時便已將她計入心底。
待這個春天過去,屬於沈舒瀾的才是真正明媚的春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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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