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一直在應天,孩兒肯定是沒你清楚的,那你應該也知道啊,三哥現在老實了很多,而且三哥的腦子一向就很靈光。”
陳撼山哼道:“就算他聰明些,又能變成什麼樣子?”
“爹,您這話說錯了,不是三哥的變化有多大,而是孩兒發現,三哥在經商上很有些天賦。”
陳言解釋了幾句,而後又好笑道:“爹,三哥辦了百曉生報社的事,您應該比我還清楚啊?現在生意不是做的挺好嗎?”
“那又能怎麼樣?”
陳撼山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說道:“那鋪子雖說火遍整個應天,但也只是賺錢罷了,這並不代表他就真的轉性了。”
“爹,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也是太想保護他了,可您總不至於把三哥拴在你身邊一輩子吧?”陳言苦笑道。
陳撼山嘆息一聲,道:“不是我想綁著他,他若是能跟你們一樣,讓我省心一點,我就是讓他天高任鳥飛,也不算什麼啊。”
“可是爹,三哥他有足夠的能力,自保。”
“有個屁的能力自保。”陳撼山哼道:“他還在應天城,若是出了什麼事,我還能幫他擦一擦屁股,但要是出了這,他出點什麼事,那我可就是真鞭長莫及了。”
“可是爹,三哥確實不小了,總該去外面闖蕩闖蕩了。”陳言提醒道。
喜管家這時,也忽然提醒道:“是啊老爺,三少爺這段時間以來,做事都一直挺有章法的,就讓他出去試試吧。”
陳撼山沉默良久,似乎是做出某個決定般,輕嘆一聲道:“既然你們這麼說了,那好,就由你送他出去歷練一下,記住了,一切小心,若是遇到了危險,你千萬別逞強,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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