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是你,你偷偷和本宮說,本宮絕對不會為難自家兄弟。”王元貞笑著問著。
“可笑,怎麼可能是本王?本王奪嫡不可能用這種手段,更何況對手是你?”
王元慶嗤笑一聲,臉上盡是不屑。
“真不害臊,有些人就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愚蠢的歐豆豆,你眼睛瞪這麼大幹啥?本宮說的是那位厚顏無恥之人!”
王元貞見到齊王吃癟的模樣,心中就一陣暢快,他強忍著腿上的疼痛,重新回到屍體旁,他將銀針刺入屍體的咽喉。
“死者七竅流血,明顯是中毒而死,銀針發黑,應該是砒霜之毒。”
王元貞將銀針拔出,上面半截髮黑。
“石世來時好端端的,進了地牢後,莫名其妙地被毒死,蹊蹺地令人毛孔悚然。”
王元慶冷笑一聲,意有所指。
“的確,這東宮也讓本宮覺得如履薄冰,東宮地牢動用私刑的情況,齊王居然比本宮更清楚。
最奇怪的當數石世來東宮時,齊王似乎親眼所見石世的身體狀況,如此料事如神,本宮佩服萬分。”
“本王透過國子監眾人言語猜的,太子不要血口噴人,至於東宮地牢情況,還不是因為東宮經常動用私刑,臭名昭著,等完這才有所耳聞。”
齊王心中越來越沒底了,太子這句話徹底將他的優勢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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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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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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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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