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塬只是盯著劉永銘看,並不想打斷他說話。
劉永銘接著說:“兒臣雖不知父皇當時與皇叔說了些什麼,也知道您不可能告訴兒臣,要不然當時您也不會讓兒臣走開了。但兒臣敢斷言,您或是逼不得已,或是有些什麼誤會,所以才會那麼做的。您絕不是那種絕情之人!”
劉塬聽得劉永銘的話,感嘆了一聲說道:“也就只有你能想得明白了,這要是換作別人......算了,不說這個,就說說代帶侍中與夏彷之事吧。”
劉塬說著轉過身去,又看向了窗外的夜景。
劉塬感慨的並不是因為劉永銘的大度與海量,而是覺得自己的這個兒子冷靜的太過於異常了。
生母被人毒害,即使事出有因、非不得已,也絕不可能能冷靜到好似一分母子情份也沒有的境地。
這絕不是一句逝者逝矣能說得過去的。
劉塬似乎感覺到了劉永銘心中對親情的陰冷與可怕。
甚至都覺得劉永銘對自己的那種父子情甚至也是裝出來的。
劉永銘接著說道:“幕後黑手弄死帶班侍中是為了讓兒臣在宮中不再有人幫忙說話。或者說,是為了讓兒臣出事之時,讓您對兒臣更加不信任。而最近兒臣與您之間的交集不過是那幾件案子。豫王之事、科場弊案及杜家之事。”
劉永銘見得劉塬沒應答,便接著說:“不管是豫王之事還是科場弊案,可以肯定,這兩起幕後之人對您的性格與行為都是極為了解的。而且豫王之事裡,向兵馬司打招呼之人即是趙伯倫,而趙伯倫又是科場弊案裡的元兇之一,所以兒臣料定這兩起大案的幕後黑手應該是同一個人。那麼,這樣一來就有很多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什麼事?”劉塬此時才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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