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2章
我們遠遠走開,避過那一陣惡臭的濃煙,在一邊觀察著火勢的發展。約莫半個多小時,火勢逐漸熄滅,我們走進一看時,原本的地方只剩下一堆黑漆漆的東西,由於裡面混雜了固體燃料,因此骨灰和燃料裹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團識辨不清的物質。
我仔細一看,發現不對頭,因為那團焦黑的物質中,赫然還有個紅色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麼。
看樣子,應該是屍體身上留下的某些物件。我心頭一動,摸了根樹枝去撥弄,將男東西給挑了出來,一瞧,卻是一根手指長的赤紅色鐵釘!一看見這玩意兒,我和豆腐都是大吃一驚,因為這東西就和我們當初在天兵身上拔出來的四方釘非常相似,雖然顏色不一樣,但輪廓和表面的古怪的符文,卻十分相近。
豆腐一瞧見這東西,像是被激發出什麼一樣,整個人身形忽然晃了晃,幸虧我及時扶了一把,這才沒有摔倒。與此同時,他一隻手捂著腦袋,似乎有些痛苦。
我心說,難道是他想起了些什麼?一時間,我也不敢多問,心裡頭又是喜又是憂,豆腐能想起些線索幫到我們固然是好,但他想起的越多,就意味著屍仙的意識越來越強,因此實在不是一件讓我們高興的事情。我到寧願他什麼也不知道,即使當個拖油瓶,我也認了。
片刻後,豆腐猛地睜開了眼,聲音的調子有些古怪,猛地冒出一個字:“殺!”
我心頭一跳,扶著他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而豆腐反常的言行,使得胡爺和大黃鴨紛紛向他行注目禮,唯一沒有反應的是懶貨,他已經蹲下身,手上戴了個手套,將那根赤紅色的古怪方釘捏在了手中,翻來覆去的看。
在胡爺兩人的注視下,都心裡打了個突,猛地喝道:“胡說什麼,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我估計,胡爺應該不知道豆腐的事兒,這事兒本來就機密,白三爺不可能告訴這些人,如果豆腐表現的太反常,只怕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我這麼一喝,豆腐顯得兇狠凌厲的眼神猛然便渙散了,下一刻,他估計也知道露了餡兒,立刻一臉無恥的說:“不舒服,從頭到腳都不舒服,哎喲,我頭暈,我腳軟,我蛋疼,讓我歇會兒......”
說著便走到一旁,靠著一棵樹坐下,微微垂著腦袋。我看懶貨這兒似乎一時半會兒也沒動靜,便對指了指豆腐,對大黃鴨二人說:“他身體不舒服,我去看看。”
大黃鴨嘀咕道:“這就不舒服了,是不是爺們兒啊,我說陳兄弟,你這操心勞神的,這小子是不是你私生子啊?”我頓時嗆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媽的,我看起來有那麼老嗎?能冒出一個這麼大的兒子嗎?
搖了搖頭,我走到豆腐身邊,見大黃鴨二人的注意力逐漸被懶貨手裡的東西給吸引,便壓低聲音問豆腐:“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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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突然上吊自殺。因為這封信,赫赫衛家從天而降。每個人都認了命,只有衛東君不服。上窮碧落下黃泉,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為什麼?小叔頭七天,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男人說——自殺的人,陽間不留,陰間不收。只有切斷塵緣,才能得到解脫。衛東君一臉茫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為我窺夢,幫我斬緣”她是窺夢的眼睛,他是斬緣的刀。如果,塵緣不見了。那麼,一個夢想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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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鬼故事》、《民間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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