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松大驚失色,“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一問便知,我乃大匈奴的單于,豈會在這種事情上誆你?”野骸臺冷道,“如果不是我見機快,說不定現在我的人頭都被送到了大乾,我現在還能在這裡接見你,與你們的公主歡愛,已經是草原一般廣闊的胸懷了,這件事你們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嗎?”
費松臉色難看的要命,目光情不自主地看向野骸臺懷裡的李玉瑾。
李玉瑾一聲不吭,只是蜷著身子任由野骸臺的大手玩弄,但她心裡清楚野骸臺在耍花招,當夜她確實想逃,但根本沒有想要殺野骸臺的打算,她手裡有一把匕首也僅僅是想要自保,她僅是不甘心從此伺候一個如同野獸一般的雄性。
而現在看來這頭野獸不僅兇殘,而且還狡猾和貪婪。
野骸臺抓住一個理由像費鬆發難,“貴使,你們大乾乃禮儀之邦,那你倒是說說,這種行為算什麼?是不是對我匈奴的侮辱?我告訴你吧,除了我懷裡的人之外,你們其餘來和親的人都被我殺了!我好心與你們結好,你們卻藉機欲行不軌,這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此前的約定,作廢!”
“你!”費松心裡拔涼,來之前他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如今頓時有些進退兩難。
大乾資助了北匈奴不少物資,包括鎧甲和刀劍,是希望禍水西引,威脅北疆。
而在這之前,北匈奴先要滅掉南匈奴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有南匈奴擋路,誰也不會輕易跨界用兵,這是兵家大忌,大家都懂。
而現在南匈奴已滅,正是大乾期盼的北匈奴進逼北疆之時。
費松次來正是催促野骸臺,讓他遵守約定,沒想到竟然出現了和親糾紛,東亭公主竟然要對單于不利,甚至試圖逃跑,這下子被野骸臺抓住了把柄,有些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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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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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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