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冷蕊豁然省悟,站起來說道:“我明白了,只要我月氏還在,就能幫白羽牽制住一路強敵,至少東匈奴要南下的時候,會顧慮到月氏從北面的攻擊。”
老婦道:“正是如此!所以我們見到白羽,不妨可以曉之以理,只要他能陳兵在東匈奴的南方一線,做出進攻的架勢,那麼東匈奴即便不退兵,也必然會分心不敢全力進攻我月氏,讓我們得到喘息之機。”
“好!”初冷蕊興奮起來,光著腳在房間裡轉了幾圈,又有些擔心道:“可是白羽能願意嗎?畢竟這會得罪東匈奴,東匈奴以前可是從未侵犯過北疆。”
老婦嘆道:“這是我們唯一的牌了,總要打出去試一試,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動之以情。”
說這話的時候,老婦看向初冷蕊。
初冷蕊微微一愣,明白了老婦的意思,“婆婆,為了月氏,我又何惜己身!只是從在南陽的接觸來看,白羽恐怕是看不上我這蒲柳之姿。”她有些氣餒。
老婦笑道:“在南陽他是使節,自然端著架子,怕別人輕視了他,到了北疆就又不一樣了,這裡是他的地盤,男人嘛,總是有些佔有慾的。”
初冷蕊長吸了一口氣,握拳道:“好!為了月氏,我便豁出去了。”
下午到晚上,初冷蕊等人一直在北都城裡閒轉,考察北疆的風貌,越看越是新奇,越看越是吃驚。
新奇的是北疆的風物與他們在其他地方的所見大不相同,吃驚於北疆的富庶與繁華超出他們的想象。
那老婦走過很多地方,南到大理,北到匈奴,還從沒有一處地方,能像北疆一樣給她帶來如此大的震撼,來之前她根本沒想到,一片苦寒的北疆竟然變得如此富庶繁榮,充滿活力。
回到總統套房,初冷蕊還沒從白天的所見所聞中恢復過來,給她帶來最大震撼的還不是北疆的商業富庶,農業發達,而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默默看了半響,說道:“婆婆,北疆竟然要把境內所有孩童送入學堂,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全部接受免費的教育......人人有書讀,這意味著什麼?”
”。吧他找去便們我天明,他下不容越便廷朝乾大,心民得越羽白“:道婦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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