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青山一笑,“孫老弟,趕路你不累我可累,你要說就說我聽著。”滕青山說完就目視前方,悠閒地騎著馬。
那孫風撇撇嘴,心底卻是暗歎不已:“這就是心性啊!坐在馬上能連續半天不說一句話,如果不是師傅說,還真想不到,他才十七歲。哦……年祭也快到了。到了年祭,他就十八歲了。可比我,小十幾歲呢。滕青山啊滕青山,我真不想你陷入困境,可是……師門有令,我如果違抗,你能活著,可我就完了。”
孫風表情卻依舊那般。
雖然實力比不上他的兩位同門,可演戲他要比那二人強多了。
……
臘月二十七,禹州鄔城!
官道上。
滕青山依舊處於修煉中,對於如今的滕青山而言,抓緊每一天修煉是必須的。
“前面就是鄔城了。”周老的聲音傳遍整個商隊,“我們商隊在這僅僅吃個午飯,會繼續趕路。爭取在年祭之前,趕到禹城!這是禹城前的最後一城。
有哪些人想要在鄔城就離開商隊。都來跟我說一聲,飯後,我們就不需要等你們了。”。
頓時,不少商人都招呼著自己護衛,朝周老所在趕去。
滕青山也騎馬趕過去:“下一城是禹城……那是禹皇門的老巢,那裡高手如雲。我就在這脫離商隊。”
關於商隊的一些事情滕青山是知道的,如果自己到了禹城,那就肯定要在禹城呆上幾天。因為年祭後面幾天,家家戶戶過年。連商人們也會歇息幾天。這是一年最重要的幾天。到時候,幾乎找不到商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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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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