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手中抱著的百斤石頭,竟然開始出現裂痕。
冷到將石頭裂開!這是何等的低溫。
“冷的變態。”滕青山前世從來沒感覺到這等極寒溫度,彷彿強勁的肌肉、皮膜沒有阻礙作用了,那些極寒直接刺激著骨頭,乃至隱隱刺激著五臟六腑,冷,全身都冰冷,“必須用內勁了!”
狂猛的內勁,瘋狂在全身各處運轉,抵禦低溫。
“好受的多了。”滕青山仔細看著下面的潭水,因為太深,即使以滕青山驚人的目力,也勉強看清周圍三四米。
“嗯?”
滕青山仔細朝下面看去,“到底了?”下方模模糊糊,隱隱有紫色光暈,就這很微弱的紫色光暈,令滕青山一下子足以看清七八丈距離,而且隨著靠近,滕青山察覺到,溫度竟然開始回升了。
是的,原本極致的低溫,竟然開始回升了。
但是當滕青山雙腳落下,終於才驚喜地肯定——這就是碧寒潭的底。
“咦?這寒潭潭底,竟然發熱?而且還發著紫色光暈,奇怪。”滕青山很吃驚,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靠近潭底的潭水,反而升溫的緣故了。那是這潭底奇特礦石的緣故。
仔細觀察潭底四周。
因為可視範圍,足有七八丈距離,滕青山也很快辨清潭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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汛期堤壩決口,洪水倒計時六個時辰,全城緊急撤離!爹娘連夜雇船,把家中細軟盡數搬空。他們帶走了義姐,帶走了她的十二抬嫁妝,甚至捎上了她養的白貓,卻唯獨忘了高燒昏睡的我。洪水漫進閣樓時,清場的衙役踹開門,看見燒得滿臉通紅的我,皺了皺眉:“這家人真狠,留個病丫頭等死。”我哭搖搖頭抓住他:“官爺,爹娘還在家,求您救救他們!”雜役一愣:“沈家兩個時辰前便乘船出城了!女兒嫁妝都沒落下,你又是誰?”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都冷了。抱着房梁漂了一夜,我被巡河御船救下,成了長公主唯一的養女。三年後,爹娘哭着攔住我的郡主儀仗。我略過他們,撲進長公主懷中:“母親,女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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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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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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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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