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房間裡,秦佔和閔姜西坐在沙發上,明明捱得很近,可這一刻卻尷尬的猶如陌生人,半晌,還是秦佔先開了口,他聲音低沉,“我要怎麼保證,你才能相信我對榮慧珊除了友情沒有任何其他想法?”
閔姜西手中還抱著那碗青菜瘦肉粥,碗身很燙,她抱久了卻也沒有知覺,平靜的說:“我從來沒不信你。”
秦佔什麼都沒說,伸手從煙盒裡又抽了支菸點上,空氣中飄蕩著尼古丁的味道,又過了一會兒,秦佔道:“我以後不會單獨見她,要是有必須去的場合,我帶你一起。”
閔姜西本想說用不著這樣,但話到嘴邊,同樣遲疑了,如今再說不介意,好像特別虛偽,即便她在此之前是真的沒有想太多,她也沒法跟秦佔細剖這種微妙的情緒,說了,秦佔未必信,還會把江東扯進來,以秦佔的脾氣,一準衝著江東去。
心情低落,又不得不用理智思前想後,半晌,閔姜西道:“最近事情多,別因為這點可有可無的小事影響心情,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我從來沒懷疑過你和榮慧珊?”
秦佔沒有馬上出聲,把抽了幾口還剩一半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抬手將閔姜西手中的碗放到茶几上,側身抱住她,這一刻,什麼都不用說,閔姜西回抱住秦佔,鼻間隱隱有些酸。
秦佔貼著閔姜西的頭,低聲道:“我相信,我們不吵架,剛才是我沒控制好,不生氣。”
他聲音溫溫柔柔,閔姜西喉嚨發緊,嘴裡還是淡淡的茼蒿香味,她輕聲道:“嗯,沒吵架,正常討論。”
秦佔說:“我只喜歡你,其他人我都沒放在眼裡。”
閔姜西心底的酸澀瞬間被暖流衝散,把臉埋在秦佔脖頸處,她閉著眼睛道:“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秦佔溫聲說:“沒有,看誰不順眼還需要理由?但我跟榮慧珊確實認識太多年,她又沒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突然讓我跟她完全不聯絡也不現實,我以後不單獨跟她見面,要是有集體活動,我不得不去,你就跟我一起,不看別人,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閔姜西應聲:“好。”
其實閔姜西想說的話有很多,比如讓秦佔別往心裡去,這就是一件小事,可話到嘴邊,說不出來,現實中最無力的事,不是每件事都能解釋的清,哪怕倆人坐在這全都問心無愧,可心跟心中間還是隔了一層東西,那種‘你不說我也懂’的默契,不是誰跟誰之間都能有,最起碼,她跟秦佔還沒到那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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